她背对着他,把被子往自己这边扯了扯,周玉徵轻轻叹了口气,在她身边慢慢躺下。
温迎感觉到床垫下陷,一个温热的身体靠过来,男人的手臂伸过来想揽她入怀,她往床边又挪了挪。
“不行就不行,别挨着我,我嫌硌得慌。”她语气冷冷的。
周玉徵的手臂僵在半空。
“等会就不硌了。”男人语气还有点委屈。
“切,憋死你得了……”
温迎话没说完,男人的唇就堵了过来。
周玉徵轻笑一声,一个翻身将她压在身下,手伸到她腰间,直接扯掉了她的睡裤,他的手往里一探,指尖触到一片滑腻。
“怎么?”他哑声在她耳边道,“我憋着你了,嗯?”
温迎的脸瞬间烧起来,她想反驳,可男人指尖一动,所有的话都变成了控制不住的轻吟,声音从喉咙里逸出来,又很快被男人的吻吞没。
周玉徵眼睛里的欲望也不再掩饰,浓烈得像化不开的墨。
他的吻落在她的额头、鼻尖、嘴唇,顺着下巴一路往下,经过锁骨,在胸口流连,又继续往下,每一寸肌肤都被他细细吻过。
温迎的手指插进他半干的发丝里,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收紧。
“周玉徵……”她喊他的名字,声音细细软软的,有点颤抖。
周玉徵抬起头看着她,女人躺在枕头上,脸颊绯红,杏眼水雾迷蒙,嘴唇微微张开,像一朵被雨打湿的花。
他俯身吻了吻她的唇。
“不舒服马上跟我说。”他的声音低哑,温柔得不像话。
“嗯……”
得到允许,周玉徵这才敢进行下一步。
这种事情隔了许久再做,滋味是不一样的,久旱逢甘霖。
饶是克制自律的男人,也差点忍不住放纵了自己,他咬着牙,一寸一寸地克制着,生怕伤到她。
温迎攀着他的肩膀,指甲在他后背留下浅浅的红痕。
窗外北风萧瑟,呼呼地刮着,吹得树枝簌簌作响,屋内却烧着一团火,温度一点一点攀升,将夜的寒冷隔绝在外。
不知道过了多久,周玉徵终于停下来,将女人紧紧搂进怀里,吻了吻她的发顶,低声问:“还好吗?”
“嗯……”温迎的声音闷闷的,带着倦意。
男人的手掌覆在她的小腹上,轻轻摩挲着。
“辣辣。”他突然说。
“什么?”温迎迷迷糊糊的。
“小名。”周玉徵的声音带着笑意,“你不是说喜欢吃辣吗?就叫辣辣。”
温迎愣了一下,随即笑出声来:“你还真叫这个啊?太随便了吧。”
“那叫什么?你想一个。”
温迎想了想,实在想不出什么好名字。
“算了,”她打了个哈欠,“先叫辣辣吧,等我想好了再改。”
“行。”
周玉徵把她往怀里拢了拢,拉好被子,将两人裹得严严实实。
窗外的风声渐渐小了,温迎闭上眼睛,男人的体温从背后传来,暖烘烘的,像一个小火炉,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他胸口。
“周玉徵。”她含糊地叫了一声。
“嗯?”
“明天还想吃你煮的面。”
“好。”
“加两个蛋。”
“好。”
“多放肉末。”
“好。”
温迎满意地蹭了蹭他的下巴,声音越来越小:“那你下班早点回来……”
“好。”
男人的吻落在她额头上,“睡吧,迎迎。”
屋外的北风又萧瑟了些,可阻挡不住屋内燃烧过后的余温,和那两颗紧紧贴在一起的心。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