z一顿夜宵吃了个饱。
等两个孩子漱完口回了房间,温迎也去洗了澡,热水浇在身上,一天的疲惫都被冲走了。
她换上睡衣,爬上床,靠在床头柜上,摸着微微隆起的小腹,心满意足地回味着刚才那碗面的味道。
不过这种重口味的食物还是得少吃,她得克制一下。
“宝儿啊,”她低头对着肚子说话,语气温柔,“等过段时间妈妈不难受了,就带你吃最贵的大餐,龙虾鲍鱼大螃蟹,想吃什么都行。”
“到时候你乖一点,别折腾妈妈了,好不好?”
肚子当然不会回答她,但她说完之后,那股隐隐的恶心感似乎真的淡了一些。
房间门突然被打开。
周玉徵洗完澡走了进来,他只穿了条睡裤,上半身还光着,头发湿漉漉的,水珠顺着发梢滴落在肩膀上,又顺着结实的肌肉纹理往下滑。
睡衣搭在臂弯里,显然还没来得及穿,男人恍若未觉地擦着头发,走到衣柜前,将今天晒干的衣服一件件拿出来。
他的衣服叠好放进抽屉,温迎的衣服用专门的衣架挂好,裙子和大衣挂在最外面,内衣叠好放进小格子里。
动作熟练,井井有条。
温迎靠在床头,看着他忙碌的背影。
宽肩窄腰,脊背挺直,腰腹间的旧伤已经好得差不多了,只留下一道浅浅的疤,肌肉线条流畅结实,不夸张,但每一寸都恰到好处。
她清了清嗓子,周玉徵转过头来。
温迎漫不经心地拍了拍旁边的床铺,下巴微微扬起,一副“你懂的”的表情。
周玉徵眸色暗了一瞬,他丢下毛巾,走了过去。
“怎么了?”他单膝跪在床上,靠近她,身上还带着水汽和皂角的清香。
温迎拉过他,让他坐在自己旁边,然后抓起他的手,放在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上。
“老公啊,”她认真道,“你说二宝的小名叫什么呢?总不能真叫二宝吧。”
周玉徵愣了一下,手掌覆在她的小腹上,感受着那片温软的弧度。
他沉思片刻,一时也想不出什么应景的小名。
“那你想叫什么?”他问。
温迎的手顺势袭上了男人的腹肌上,摸了两把,醉翁之意不在酒。
“叫什么?”她一边摸一边想,“我最近喜欢吃辣,总不能叫辣辣吧?”
周玉徵喉结滚动了一下,呼吸重了几分,他无奈地看了她一眼,这女人手不老实,嘴上还要装正经。
“那还能叫什么?酸酸?”他配合着接话。
“哈哈哈哈,”温迎笑出声,“我们是不是太随意了?”
“没事。”周玉徵的手从她小腹上移开,覆上她那只不安分的手,握住了,“还有好几个月呢,不着急,慢慢想。”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心思却一点没在这对话上。
温迎的手从男人掌心挣脱,又按回了他硬邦邦的腹肌上,上下其手,指尖描着肌肉的轮廓。
周玉徵的手也从她的小腹往上移,覆上了那团柔软,温迎轻轻哼了一声。
也许不止是抚摸,男人把她抱进怀里,低头吻上了她的唇。
这点火星子差点让周玉徵坚持了几个月的素斋直接破功,好在他还拼命忍着,只是亲亲摸摸,绝不往下一步。
“是不是大了?”他的声音沙哑透了,嘴唇贴着她的耳朵,一本正经地询问,“因为怀孕的缘故吗?”
“没有……”温迎有些不好意思地矢口否认。
周玉徵吻了吻她的耳垂,舌尖轻轻擦过耳廓:“那怎么哪里都不长肉,就这里长?难道是我每天……”
“别说了!”温迎羞恼地咬上男人的唇。
周玉徵顺势加深了这个吻,舌尖探进去,勾着她的小舌纠缠,女人在他怀里软了身子,手指攥着他胸前的衣襟。
身下硌得有点难受。
她动了动,想换个姿势,却被周玉徵紧紧按在怀里。男人在她头顶大口呼吸着,心跳乱得不像话,胸腔剧烈起伏,在努力地平复。
温迎算了算日子,轻声开口:“应该也没事吧,可以了……”
“不行。”话刚出口就被男人拒绝了,干脆利落,没有半点犹豫。
温迎怔了片刻。
她承认,自己也有点想,但更多的是为男人考虑,
这段时间他憋得有多辛苦,她看在眼里,每次亲热到一半就刹车,然后跑去冲冷水澡,有时候实在忍不住了,就拉着她的手……
现在她主动开口,他倒拒绝上了,温迎心里那点小脾气上来了。
她冷漠地推开男人,翻身躺在床的另一侧,“好啊,那睡觉吧,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