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迎醉眼迷蒙地抬起头,脸上带着傻乎乎的笑容,酒精早已将她的大脑搅成一团浆糊,只剩下最直接的情绪反应。
她听到喜欢的话,心里一喜,撅起被酒液浸润得格外红艳的唇瓣,含糊地撒娇:“老公……亲亲……”
这一声老公和索吻,直直劈在周玉徵的心尖上,让他整个人都酥麻了半边。
他心里软得一塌糊涂,一边伸手捂住正好奇看着他们的小宝的眼睛,一边低头,轻柔地含住那两片诱人的唇瓣,浅尝辄止地轻啄了一口。
仅仅是这简单的一触即离,那柔软温热、带着葡萄甜香的触感,都让周玉徵忍不住心猿意马,呼吸加重。
今晚喝醉后的温迎,褪去了平日的尖刺和疏离,变得格外的乖顺,格外的甜美,像一块融化了的蜜糖,诱人采撷。
他现在满心只有一个念头——让温迎怀里那个眨巴着大眼睛的小电灯泡赶紧睡觉。
他用了最快的速度,打来温水,伺候着这闹腾的娘俩洗漱,又用热毛巾仔细给两人擦了脸和手。
或许是玩累了,也或许是爸爸的动作太轻柔,小宝终于打了个哈欠,翻了个身,自己滚进被窝里,找了个舒服的姿势,没多久就发出了均匀的呼吸声。
周玉徵心中大喜,迅速收拾好一切,迫不及待地拉住还坐在炕上、揉着额角、似乎有些头晕的温迎。
“迎迎,”他的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沙哑,“今晚我们……”
他的话猛地卡在了喉咙里。
因为温迎的脸色突然变得有些难看,眉头紧紧皱起,嘴唇也抿得发白,似乎正在承受某种痛苦。
“怎么了迎迎?”周玉徵的心一下子提了起来,刚才的旖旎心思瞬间被担忧取代。
“是不是哪里不舒服?”他焦急地问,伸手想去探她的额头。
谁料,温迎却像是瞬间变了个人,猛地挥开他的手,哪里还有刚才半点小女人耍赖撒娇的姿态。
她恶声恶气地低吼:“啧!别碰我!想吐!”
周玉徵一愣,随即反应过来,以为她是酒劲上头想呕吐,连忙轻轻拍着她的背,柔声哄道:
“是不是喝多了难受?想吐就吐出来,吐出来会舒服点……”
温迎却不耐烦地再次挥开他的手,语气充满了厌烦和抵触:“看见你就想吐!”
周玉徵脸上的血色褪去,拍着她背的手僵在半空,声音颤抖:“迎迎……你、你在说什么?”
温迎仿佛没有听到他的问话,自顾自地说着,语气渐渐带上了哽咽和痛苦:
“够了,真的够了……周玉徵,你要是找好下家了,就早点跟我离婚,别这么吊着我了……给我个痛快吧……”
离婚?!
这两个字狠狠扎进周玉徵的心脏,凉了半截。
他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醉态朦胧的女人,怎么也没想到,会在这种时候,从她口中再次听到这个让他恐惧的字眼。
“迎迎,我……”他试图解释,声音干涩。
温迎却长长地叹了一口气,摆出一副悲切绝望、看破红尘的样子,继续着她的“酒后真”:
“早点结束吧,趁我还能坚持住……我怕……我怕我控制不住我的心……当你喜欢上别的女人,我只怕我会疯!我会变得不像我自己!”
周玉徵:“……?”
他有点跟不上这醉鬼的脑回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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