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玉徵挑了挑眉,有些惊讶地看着她这副模样。
温迎却不依不饶,继续用那种能酸掉牙的语气阴阳怪气:
“师哥怎么这么早就回来啦?怎么不在师妹那儿多喝两杯呀?是不是师妹家的酒不够香,不够甜,留不住师哥您这尊大佛呀?”
她这话一出,连在旁边玩玩具的小宝都抬起头,好奇地看了看妈妈,又看了看爸爸。
然后小团子有样学样,抱着周玉徵的腿,奶声奶气地喊了一句:“师哥回来啦!”
周玉徵眉头紧锁,弯腰轻轻拍了拍儿子的小屁股,低声呵斥:“别乱学!”
小团子被爸爸说了,委屈地瘪了瘪嘴,吭哧吭哧地爬上炕,准备找妈妈告状求安慰。
“妈妈……”
他刚靠过去,想往妈妈怀里钻。
谁知温迎却冷漠地推开他一点,眯着醉眼,语气疏离地问:“你谁啊?”
小宝一愣,大眼睛里瞬间蓄满了泪水,眼眶通红,眼看金豆子就要掉下来。
温迎看着儿子要哭的样子,似乎又清醒了一瞬,一把将小团子紧紧抱进怀里,语气瞬间变得柔软,带着醉后的颠三倒四:
“好啦好啦!妈妈开玩笑呢!是妈妈的乖宝!妈妈的心肝宝贝!”
她边说边在小宝的脸上疯狂地亲着,弄得小家伙痒痒的,破涕为笑。
周玉徵看着脸色坨红、行为疯疯癫癫、一会儿哭一会儿笑的女人,目光扫到桌上那瓶已经喝了大半的山葡萄酒,眉头皱得更紧了。
“怎么喝了这么多?”
男人的语气里带着不赞同和担忧。
温迎摇晃着怀里的儿子,似乎想把他哄睡,听到周玉徵的话,头也不抬,呛声道:“你算老几?敢管我?”
周玉徵看着她这醉醺醺还嘴硬的样子,无奈地顺着她的话说:
“好好好,我管不了你,我不管你了,行了吧?”
他话音刚落,温迎的眼圈一下就红了,刚才那股嚣张气焰瞬间消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委屈,声音都带上了哭腔,控诉道:
“那你要管谁?去管你的小师妹去吧!反正我是不配让你管的……我什么都不配……”
周玉徵看着她这说变就变的情绪,有些无措,但心底深处,却又因为她话里那浓得化不开的酸气和吃味,不可抑制地涌上一股要将他淹没的狂喜。
她会吃味!
她会在意别的女人靠近他!
这是不是说明……她心里,还是有他的位置的?
她还是在乎他的!
周玉徵喉结滚动了一下,强压下内心的激动,走上前,试探性地轻轻拥住那个散发着酒气和委屈的女人。
见她没有像往常那样立刻挣扎反抗,反而像是找到了依靠般,往他怀里蹭了蹭,周玉徵心里更是喜悦难。
男人的吻轻轻落在温迎泛红滚烫的脸颊边,他声音低沉,如同最诱人的蛊惑,在她耳边低声诱哄:
“我们迎迎怎么不配了?嗯?我谁也不想管,我就喜欢管着迎迎,只喜欢迎迎一个人……”
“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