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时晚晚也拧起了眉,觉得有哪里不对。
信?
家里怎么会给时知秋写信?
说起来......
她前段时间寄出去的那封信,倒是一直都没有回音......
正想着——
“啪!”
房间中响起响亮的耳光声。
时晚晚猛地回头,便看到时知秋捂着脸坐在地上,脸上又叠了一层五指印。
“没关系你心虚什么!滚开!”
光一巴掌还不解气,阮秋华又踹了时知秋一脚,将她的床铺掀开。
随意一愣。
只见床板于被褥之间,除了一张被撕成两半的信纸之外,竟还有一张常用作包装药物的蜡纸!!!
里面还残留着些许褐色的粉末!!!
“这是什么!”
阮秋华尖叫一声,将那张蜡纸捏了起来。
下一秒便是揪着时知秋的头发将她从地上提了起来!
“我问你这是什么!啊?!”
“你不是说跟你没关系吗?”
“个乡下来的贱蹄子!满嘴谎话!还想诬陷我儿子!你也配!!!”
阮秋华咬牙切齿的模样,恨不得活撕了时知秋!!!
“啊!!!你松手!松开!!!”
时知秋惊声尖叫,疼的满地打滚,狼狈至极。
两人争执间,半片信纸飘到了时晚晚跟前。
开头的“晚晚”二字异常明显。
时晚晚一惊,急忙弯腰捡了起来。
只读了两行,便惊讶道:“这是爷爷给我的回信,怎么会在这里?”
“这信是你的?”
赵芳怡拿着另一半信纸过来,面露惊讶。
时晚晚冷笑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