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那痕迹,时晚晚眼底闪过一抹惊讶。
时知秋和陆子安,他们两个昨晚......
不对。
“陆子安,昨晚我们回来的时候,时知秋根本就不在,她怎么可能有机会下药?!”
“是水!一定是水有问题!”
陆子安像是早就想到有人会问这个问题似的,大声回答:“昨天我出门的时候,她特地给我屋里的暖壶新接了一壶热水,我用那壶水泡的茶,肯定是那壶水有问题!”
此话一出,众人看着时知秋的眼神都变了。
她喜欢黏着陆子安,是陆家人人都看得出来的事。
也人人都知道,陆子安房间里有一只水壶,自从她来了之后,陈妈就没怎么动过,每天都是时知秋跑前跑后的换水。
甚至偶尔帮他打扫房间。
“爸,妈!你们都知道吧,我房间里的水壶只有她会动!”
“就算昨天我没有回来,她也肯定会找借口让我带她回来,好算计我!结果没想到我先她一步用那壶水泡了茶,还不小心给晚晚喝了......”
“你这个贱人!”
阮秋华听的一肚子火,抬手便又给了时知秋一巴掌!
“啊!”
时知秋尖叫一声,狼狈的捂住已经高高肿起的脸,疯狂摇头。
“不是我,真的不是我!子安哥哥,你为什么这么诬赖我......明明是你......”
“你胡说!事到如今你还不承认!”
陆子安大声反驳,一脸鄙夷的看着她。
“我原本以为你是乡下来的,心思单纯,没有想到你为了进我陆家的大门,连这种事情都做得出来!”
“我没有!”
无力辩驳,时知秋欲哭无泪。
看得时晚晚心烦。
她有种直觉。
这件事和时知秋应该没有太大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