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振国笑了笑:“实不相瞒,我有个朋友在港岛做投资,想在内地找一些项目。如果东莱这边有发展潜力,他愿意投钱进来。”
孙建国的眼睛亮了一下。
最终,赵振国通过孙建国搭上了东莱港务局的线,港务局在芝罘区海边有一批新建的职工宿舍,因为政策变动暂时空置,可以按成本价转让。二十多套,每套六七千块钱。
赵振国心跳加速,但脸上不动声色:“这批房子我全要了。”
孙建国瞪大了眼睛:“全要?二十多套?”
“不是我,是我港岛的朋友。”赵振国笑笑,“他打算在东莱搞个项目,需要一些房产做办公和住宿用途。”
从港务局出来,孙建国又拉着他去看了一处独门独院的二层小楼。
小楼紧邻海边,院子里有一棵老槐树,推开二楼的窗户就能看到大海。房主是个老教授,要去丑国投奔儿女,开价一万八。
孙建国帮忙给砍到了一万五。
赵振国站在院子里,抬头看了看那棵老槐树,又看了看二楼窗户外面那片灰蓝色的大海。
他想起上辈子在东莱出差时住过的海景酒店,一晚上八百多。
非常干脆地把这套房买了,想着以后带全家过来度假。
——
三月初。
赵振国从东莱回来不到两周,陈教授研究室那边就传来了消息,密码本最后一页的破译稿,从打印机上吐了出来。
他骑上摩托车,顶着早春的寒风,赶到研究室。
霍老双手颤抖着拿起那叠稿纸,一页一页地翻阅,嘴里念念有词。
陈教授站在旁边,手里拿着一块抹布,正在擦拭计算机的外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