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蕴问,“你不是你,那你是谁?”
“这躯体好像是控住我灵魂的容器。”
“这么说来,我们每个人都是被躯壳控制住了?”
容洵抽身,定定地看着沈蕴,他伸手捏了捏沈蕴的脸蛋,又拉着她的手抚在自己的胸膛。
沈蕴不知道他为何做这些动作,只道:“你的心跳很强烈,我能感受得到,所以你是你,你存在,我存在。”
容洵:“你存在,我存在,这个世界就存在。”
沈蕴为他斟了一杯茶水。
容洵喝了,然后道:“我得走了。”
“你去哪儿?”
“去蚊山。”容洵说。
沈蕴松了一口气,但同时又神经紧绷,除了她受到伤害时,她从未在容洵眼里见过一丝紧张。
可今日,她为何觉得容洵眼里一闪而过的是恐慌,他为何恐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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