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洵预走,却发现蕴儿的手一直攥着他的衣袖一角,他垂眸看了看,然后道:“其实没什么事。”
“没什么事,你会专程来见我吗?”她拉了拉容洵的衣袖,看着他,不容他回避,“你在怕什么?”
“我——不是怕。”
“那是什么?我从未见过你如此惊慌的模样。”
惊慌——
容洵听见这个字眼的时候,心里咯噔了一下,他惊慌了?
呵笑了一下,容洵才拉着沈蕴的手,淡淡的道:“许是我一时着急。”
“你方才说的那些话,什么你不是你的那些话,还说什么或许我们的灵魂是被困在躯体中,你为什么要说这些话?”
沈蕴看着容洵,不想错过他脸上的一丝情绪。
“连我也不说么?”沈蕴看着他,他似乎不太想说的样子。
两人就那么定定地对视着。
“我也不能说么?容洵?”她再一次问他,喊着他的名字问。
容洵眉头微拧,摇头,“不是不能说,而是,不知道从何说起。”
“这件事很复杂?”
“复杂。”他眉头微拧着,沈蕴看着他的模样,她很少见他皱眉的,可今日,却三番五次的皱眉,这让沈蕴心中也有些担心。
“我不着急,你也别急,你慢慢说,我慢慢听,能不能听明白那是我的事,你只管说与我听吧。”
她看着容洵,温和的说道。
“好。”
容洵应了声,看了看门外傍晚的云霞,同沈蕴一起坐到了圆桌边上。
沈蕴的手刚去拿茶壶,容洵快一步,两人的手同时按到了茶壶的把手上。
沈蕴松手。
容洵提起茶壶,先给沈蕴斟茶,然后自己斟一杯,他又连喝了两杯茶水后才娓娓道来。
沈蕴捧着茶杯,轻抿着茶水,静静的听容洵说,他还是从前那样淡定自若的模样,可是沈蕴从他的话语中听出了他的一些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