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宝去看他们的时候,都会在他们面前弟弟长弟弟短。久而久之,他们就记住了。
白昭昭看着门笛,骄傲地说道。
“门笛不仅聪明,还很乖。”
三个崽崽里,就属门笛最安静,最乖巧。月珩和白祁太闹腾,哭声简直是震耳欲聋。
她有时候甚至不想和他们待在同一个空间里,脑子嗡嗡响,不断回荡着他们的哭声。
瓦沙克的嘴角不受控制地上扬,看着白昭昭和门笛,空落落的心在此时变得充实。
突然,门笛开始咬自己的手指,“吧唧吧唧”地啃了起来,白昭昭连忙朝瓦沙克示意。
瓦沙克会意,拿出早已经准备好的兽奶,将手指拯救出来,把奶瓶塞进门笛的嘴里。
门笛吃小手手,就代表他饿了。
喝完兽奶,门笛打了个饱嗝,和白昭昭互动了一会儿,眼皮上下打架,很快就睡了。
。。。。。。
夜深人静。
趁着白昭昭去洗澡,瓦沙克特意换了件睡袍,整个人慵懒地躺在床上,等着她出来。
等白昭昭从浴室出来,便看到了极具视觉挑战性的一幕。
宽松的睡袍被随意地扯开了大半,露出大片紧实的薄肌。
随着瓦沙克沉稳的呼吸,那起伏的完美线条在黑夜中若隐若现,充满了张力与美感。
他那一头未束起的蓝色长发,湿漉漉地贴在身上。
发丝上的水珠顺着敞开的衣襟流了进去,隐没在紧实的肌肤之下,令人遐想翩翩。
白昭昭的眼睛微微一缩。
瓦沙克侧过头,平日里那双璀璨的星眸半阖着,似笑非笑地看着怔在原地的白昭昭。
修长的手指看似不经意地摩挲着自己微敞的衣领,声音沙哑低沉,带着满满的诱惑:
“昭昭,我们。。。。。。”
白昭昭的视线没有在瓦沙克的身上停留太久,快速走到床前,指尖抵在他的唇上。
“头发湿了,怎么不用灵力烘干?”
白昭昭俯下身,指尖轻轻挑起那一头湿发,用灵力将它们全部烘干,动作认真且温柔。
“你若是着凉生病,门笛怎么办?”
她就是嘴上随口一说,以瓦沙克如今的修为,生病几乎是不可能的事。
瓦沙克低笑一声,伸手猛地扣住白昭昭纤细的手腕,稍一用力,便将她拉到怀里。
两人的鼻尖几乎碰上,温热的呼吸瞬间交缠在一起,“昭昭,门笛睡了,我们来一次?”
白昭昭身体朝后倾去,惯性让她下意识地抱住瓦沙克,指尖无意触碰滚烫的肌肤。
她想立刻收回手,腰间突然多了一只温暖的大手,往前稍稍一搂,让他们贴得更近。
看着瓦沙克那张近在咫尺的俊美却透着危险的脸庞,白昭昭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
“门笛没人看着。”
瓦沙克呼吸声急促,“放心,他不会出事。”
“昭昭,你不会是想和我做。。。。。。无名无实的假夫妻吧?”
白昭昭咬了咬唇,“那就一次。”
“不能再多了!”
瓦沙克嘴角勾起,“好,就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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