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方然越提这事,陆时瑜越觉得有问题。
“陆小姐说的对,这辈子赚钱轻松的机会可不多……
这样吧,我赢,你给我十万块,外加易老板的人情;我输,我只道歉,不出一毛钱。”
陆方然一口应下“可以!”
这一下子,别说江保,就连郭天佑都意识到不对劲。
鼎盛集团再有钱,十万块也不是个小数目。
陆方然为了和陆时瑜斗个高低,竟然拿得出这么多钱?
还是说,她笃定且自信,不管怎么比,输的都不是她?
江保比他想的更多一重,说不定赢了,也未必是什么好事。
陆方觉拦了几次没拦住,他拽住方然的衣袖,朝陆时瑜轻轻点头
“陆女士稍等,我们去做个准备,十分钟后回来。”
陆时瑜目送陆方然一行人离开,目光再一次扫过凑热闹的人。
郭天佑急得直拍大腿“陆姐,你快起来,让小江哥教教你怎么打台球,我们可不能输了!”
就算不为十万块,也不能输啊,不然陆方然挑的事,陆姐还得登报纸向她道歉,多憋屈!
江保拿过旁边桌子的长杆递给陆时瑜“打台球不难,只要……”
陆时瑜一抬手,示意不用。
郭天佑和江保愣了下“你会打台球?什么时候的事?你不是连麻将都不会打吗?”
陆时瑜“……我不会。”
郭天佑呼出一口气,瞟瞟正在摆球的饭店老板,冲江保使了个眼神。
等会儿他护着陆姐麻溜跑,小江哥留下拦人!
江保“……”
陆时瑜“就十分钟时间,我还能学到跟你小江哥一样厉害?”
郭天佑缓缓转过头。
被他盯住的江保摇头,显然不可能。
郭天佑焦躁地走来走去“那咋办?要不我去喊高老板,让他赶紧聊完,我们赶紧跑。”
清楚听到这句话的易关“……”
陆时瑜摇头“放心,我都想好了解决办法。”
郭天佑、江保和易关同时冒出好奇与疑惑。
然后就听陆时瑜镇定地说
“陆方然又没说我得亲自上场跟她比,到时候就让江保上。”
听到的人“……”
陆时瑜随意应付了郭天佑,再喊过江保,低声跟他说了几句话。
郭天佑和易关只当她在画饼,聊聊赢了分江保多少钱,并没放在心上。
郭天佑捡了颗球放在手心滚来滚去,懒洋洋喊了声易关
“易老板当裁判,陆方然给了你什么好处?还让你附带送了个彩头。”
易关其实不想搭理他,嫌弃这小子话太多,但他还惦记事后再跟江保打上一局
“陆方然许诺,只要我给她个面子当个裁判,她就主动向常家拒绝和我相亲。”
郭天佑“啥?”
易关耸耸肩,常家比他们家大差不差,但他是家里的老二,又不成器,没什么人在意。
唯一的价值,就是被打发联姻。
陆方然虽说不是常家的人,但陆方觉认她当妹妹,常家当然不会亏待她。
另外……
易关眼神不停闪烁,他家里人脉广、消息灵通,可是听说了陆方然很有可能是京市某个大户人家遗失在外的孩子。
易关正愁该怎么拒绝,这下子可算不用担心了。
郭天佑无话可说,只能冲他比了个大拇指。
陆方觉拽着陆方然回到包间,板起一张脸,严肃地问
“方然,你到底要干什么?你要折腾对称房地产,法子多的是,又何必针对陆时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