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他连我儿子他都打,把我儿子都打成啥样了。我男人这几天在厂里住,没回来,他陈天就这么欺负我们孤儿寡母的。”
“村长,你可一定要给我们做主,这陈天仗着自己挣了点小财,就越来越不把我们当回事了。”
“万一哪天陈天发起浑来要sharen了,可怎么办?”
“村长,你这次可不能再放任他了。你看我儿子屁股被打的,现在还在他手里。”
“我个妇道人家,哪打的过他啊,我看要不了几天,我都要被他陈天打死了。”
张虎没想到,这个女人竟然这么不要脸,自己让儿子来偷东西,如今被抓住,还能这么倒打一耙。
当下就想戳穿她,却被陈天制止了。
村长听到这话,挥了挥手,刚才吵闹的人群立刻安静了下来。
他也往前看了看,果然见陈大勇在张虎手里,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的,皱了皱眉。
“陈家老二,这是怎么回事?”
“你可得给大家个交代,再怎么说他还是个孩子,你怎么能下手这么重,真把人打坏事了,咋办。”
“你就算跟陈家不对付,也犯不着拿孩子出气。”
村长自然知道,陈天家里的事。
但大人的事跟孩子没关系。
他们大人之间怎么胡来,他不管,但陈天不能拿孩子撒气。
陈天知道他们村长不是不通情理的人,当下拿出那几张被陈大勇摸过,上面还有着他泥印子的钱。
“村长,这事可不怪我,我在屋里睡觉呢,突然见窗户那有动静,就看见有个身影直奔桌上的钱去了。”
“你看上面还有一个泥手印呢,我一看以为哪来的小偷,这我哪能忍。”
“谁知道会是陈大勇。”
“你说他一个孩子,怎么会想到半夜来我这儿偷钱呢?”
“还偏偏就这么巧,赵美琴还在外面。村长,你说这事是不是有点太赶巧了?”
听到这话,大家还有什么不明白的,看向赵美琴的眼神更加鄙夷。
真是活不起了,竟然教唆着孩子来偷钱。
亏她男人还是钢铁厂的小组长呢。
真是丢人现眼。
村长虽然年纪大,但也还没到老糊涂的地步。
立刻就想通了,眼神中也多了几分厌恶。
毕竟这偷钱的行为,放在哪个村都是让人戳脊梁骨的。
“赵美琴,这是怎么回事?”
“半夜三更,你儿子怎么去人家家里偷钱去了?”
“你这个娘怎么教的,教不了就送到镇上的钢铁厂里,让他爹带着。”
听到村长这话,赵美琴一下子就慌了。
要真送到了厂里,让人知道了,那她这做娘的可就抬不起头了,急忙说道。
“村长,误会,这都是误会,肯定是我儿子想跟他二叔亲近亲近,这不来找他二叔玩来了。”
“孩子小,不懂事,估计看见桌子上的钱就好奇。”
“这么小的孩子,哪懂什么偷不偷的呢,没那么严重。”
赵美琴想装傻充愣,把这件事揭过去。
但陈天可不想这么轻易的饶过她,直接出口打断了赵美琴的施法。
“赵美琴,话可不能这么说,小时候就小偷小摸的,这长大了还能好的了。”
“村长,我看这事不能就这么算了,正好您在,我也有件事想让村长帮我做个见证。”
陈天说着,直接把一早就准备好的断亲书拿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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