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两人之间拥有着一股莫名的心有灵犀,阎执玉像是看穿了她的所思所想一般,口吐出了嘴里那颗奶头,高挺鼻尖充满眷恋地蹭了蹭上面被自身吸得红肿发亮的成果。
“我小时候没有吃过母乳。”阎执玉轻柔地吻了吻她暴露在空气中可爱颤栗的乳头,“第一次吃的是姐姐的奶,真是太好了……”
穆澄被他说得面红耳赤,好像她真的给他喂了奶似的,“我没有奶水的……”
“现在没有,不代表以后不会有——”阎执玉终于放开了她被蹂躏许久的乳房,单手伸向自己裤腰间的皮带,啪嗒一声解开了压制他欲望的束缚。
一根尺寸格外骇人的炙热硬物强行挤进了穆澄的双腿,抵着她被水液细微濡湿的内裤,在那条淫热细缝底下前后摩擦着。
肉棒铃口兴奋地翕张,溢出点点黏腻腥膻的腺液,如同一条刚苏醒的蛰伏巨龙,正睁开危险的竖曈垂涎三尺地紧盯着自己的猎物。
阎执玉情动地吻了吻她的眼角,“我会把姐姐肏出奶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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