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小狗眼很委屈地看向穆澄，“我叫你老婆，你却叫我周医生，不觉得这样很生分吗？”

穆澄似笑非笑地在旁边徒手剥着橙子：“你也可以叫我别的，一起生分。”

“……这多不好啊。”周棠衍轻咳一声，“比如说叫什么呢？”

穆澄想了想：“亲爱的穆护工什么的。”

周棠衍喉结显而易见地滚动了一下。

穆澄瞥了一看就知道是正在浮想联翩什么的青年一眼，略微上挑的眼尾似含着一缕嗔笑，周棠衍被她盯得那张清隽白皙的脸蛋都微微泛红起来，连忙用食指挠了挠脸颊。

空气里尽是橙子皮被挤喷出清雾的香甜味道，穆澄把被剥好的鲜橙一块块喂进床上‘病号’的嘴巴里，之后收拾好桌面装袋丢进外边的垃圾桶里。

等重新返回病房时，她的手里多了一盆温水，温水里漂浮着一块粉色毛巾。

“哗啦啦……”穆澄把那一盆温水放在病床旁的桌子上，双手拿起浸湿在盆里的粉色毛巾旋转拧干，被挤压出的水分汇成涓流滴入盆里，溅出一连串淅沥的水声。

她散落在脸颊上的发丝被一枚发夹别起，温婉清丽的侧颜白皙如画，营造出出分外恬静迷人的气质。

穆澄笑着转头对他说：“周医生，我要来帮你擦身子了。”

说着她顿了顿，随即又温声补充道：“我没什么陪护的经验，还请麻烦你在过程中多多指点我了。”

周棠衍为此刻自己内心肮脏的想法感到惭愧，然而嘴巴还是一张一合诚实地说：“……可以，你先把我衣服脱了吧，亲爱的穆护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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