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陆爷爷说陆继明有头疼,睡眠不好的毛病,还亲手做了个草药填芯的枕头送给陆继明。
后来上了高中,陆继明的外公外婆搬了家,两人便断了联系。
没想到竟会在这里重逢。
陆继明望着沈潇那和小时候没太大变化的眉眼,眼底漾起温柔的笑意:“放心,只是放了声音,没有画面,而且选的都是相对能入耳的部分,不会对孩子们造成影响。”
他顿了顿,又问:“穆爷爷还好吗?还住在以前的老房子里?”
提到外公和过往的旧事,沈潇脸上的笑容真切了几分:“挺好的,还在那儿住着呢,说什么也不愿意搬。”
“等忙完这阵,我去看看他老人家。”
沈潇笑着点头:“今天真是谢谢你了,我先走了,改天请你吃饭。”
“好,那我加你微信。”
沈潇这才想起,手机里存着的陆继明的旧号码早就成了空号,微信更是从未添加过。
两人互加了微信后,陆继明又亲自送她到门口,这才折返回来。
一转身,他眼底的柔色就被冷厉取代。
江行禹,好得很。
竟然这般欺负人。
他认识的沈潇,一直是阳光开朗、眉眼带笑的模样。
时隔多年的重逢,他第一眼看到的,不是她眼底熟悉的笑意,而是压抑不住的怒火和豁出一切的决绝。
她什么都不说,不代表他什么都不做。
陆继明朝电梯口走去,一边走一边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晚上有空没?出来喝一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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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上关于沈潇的视频已经被删得干干净净。
她给陆南知打了个电话,想亲口跟杜睿道谢,顺便约个时间请他们夫妻俩吃饭表示感谢。
视频能被处理的这么干净,多亏了杜睿。
可电话响了许久,始终无人接听。
挂了电话,沈潇给江叙白发了条微信。
说明自己明天要去交流学习,询问能否将给江老爷子的针灸提前到今晚。
消息发出去没多久,江叙白的回复就来了:可以,一个小时后司机去接你。
沈潇打车回家,匆匆收拾好针灸需要用到的东西,又拿了两件替换的衣物。
等给江老爷子针灸结束,她便打算直接前往开会的酒店办理入住。
另一边,江叙白刚放下手机,陈深敲门走了进来。
“江董,法务部已经帮闫伟长拟好了律师函,那个发布视频的地址和人也都找打了,是方达那个侄女儿方柔。”
陈深说完,就等着江叙白的指示。
方达虽然只是厅长,但他岳父是临市领导班子的一员,况且他们跟方达的商务厅未来还有不少的合作。
所以,该怎么办还得听指示。
“一码归一码,他方达的侄女儿给我手下的老员工造黄瑶,就得付出代价。至于合作的事儿,商务厅又不是只有他方达一个人,他要敢拿这事儿使绊子,那说明他也不配坐在厅长这个位置上。”
陈深点了点头:“我这就让法务部将律师函发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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