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穿她意图的丞砚伸手把她从水里捞了出来。
白依璇使劲躲避着丞砚手里的勺子,“我不要喝姜茶,姜是这个世界上最邪恶的东西。”
“我给你放红糖了。”
“更难喝了!”
“乖,喝了暖暖身子。”
“我现在身子已经很暖了!”
“只是身上暖了,内里还是寒的,听话。”
“……”
丞砚重新盛了一勺姜茶送到白依璇嘴边,白依璇嘴唇动了动,最后不情不愿地张开了嘴。
只喝了一口,白依璇就疯狂咳嗽,掐住自己的脖子干呕,“太难喝了,我要死了!”
丞砚拿下她的手,捏起她的嘴巴,不顾她的抵抗又强行灌下去一勺。
白依璇直接苦得翻起白眼。
丞砚眼看就要去喂第三勺,白依璇直接抢过来碗把里面的姜茶一饮而尽,然后揽过丞砚的脑袋,对着他的嘴就送了进去。
看着丞砚懵然地把姜茶咽下去的时候,白依璇嘿嘿嘿地奸笑出声,“怎么样,是不是超级无敌难喝!”
“有吗?”丞砚又仔细品味了一下,“可是我觉得是味道很不错,在我心里可以排第二位。”
白依璇瞅了他一眼,“那第一位是什么?”
丞砚的视线朝她身下看去。
白依璇愣了一会。
“操!丞砚你个臭流氓!!!”
泡完澡后,白依璇被丞砚强制喂下了感冒药之后就被塞进了被子里,浑身上下被裹得只剩个脑袋。
她像个毛毛虫一样躺在床上看着丞砚忙活来忙活去,身体一动不能动,脑袋里的思绪却很灵活。
很奇怪啊。
丞砚出现在京州她可以理解,或许是不放心她偷偷跟了过来。
可是他是怎么知道她在郊区的呢?
完全就不符合常理啊。
而且她问了一两次,丞砚都不吭声,这其中肯定有问题。
浴室门打开,丞砚洗完澡吹干头发后走了出来,他手里拿着白依璇刚才换下的脏衣服扔进脏衣篓里,顺手把脏衣篓放进了衣帽间。
“丞砚你怎么知道我位置的?”
白依璇冷不丁发问。
正在关衣帽间门的丞砚动作顿了一下,然后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楼下给你熬的鸡汤还在煨着,我去看一下。”
说着,他便准备打开卧室门。
“丞砚,你再敢隐瞒我哪怕一秒钟,我就让你永远都见不到我。”
丞砚的动作僵滞在了原地。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