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白依璇又仔细想了想是不是还有什么没有交代完的,她反复思考着,把所有能想的都想了一遍也没发现什么遗漏地,就在她准备说ok的时候忽然看到了手腕上的那串手链。
她停顿了一会。
白依珊也注意到了她的不对劲,视线落在了她的手腕上。
盯着手链又看了几秒钟,白依璇当断则断地摘了下来放在了白依珊手里,“这个是跟丞砚一对的情侣手链,你拿着,如果把这个也丢了,丞砚那边估计就过不去了。”
低头看着手心还有些温热的手链,白依珊没忍住抬起头看向白依璇,她刚准备说些什么,白依璇却忽然从沙发上站了起来。
“好了!一切都结束了!老娘自由了!”
看着白依璇已经下定决心的模样,白依珊没有再多说什么,她缓缓起身走到白依璇旁边,温柔地笑着。
“璇璇,祝你以后每天都开心快乐。”
白依璇挑了挑眉毛,“那当然,以后我可就是有钱有颜有闲的小富婆了!”
白依珊的笑意更深了。
离开的时候于妍和白依璇一起去了机场。
值机的时候看到机票上写着“白依璇”三个字,白依璇一时间有些恍惚,仔细用指尖摩挲着那三个字,白依璇的唇角划出一个释然的笑容。
这一年多的时间里她收获了金钱,享受了上流社会,拥有了短暂的爱情。
她从始至终都很清醒,这一切可以沉溺但不能沉沦,该抽身的时候抽身,她依然是个自由无拘的自己。
走过登机长廊,白依璇淋着外面的白云日光,坚定地迈步登上了飞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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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砚哥,你这买的什么?”
私人飞机上面,唐隽看着丞砚拿着手里的东西看了半天,没忍住问了一句。
丞砚淡道:“胸背,我老婆喜欢的。”
这款胸背的源头工厂在新加坡,他吩咐人直接过去过去以三倍的价格买回来,极限送回到芭提雅。
小鲨鱼的造型的确很独特,拿在手里也很有分量,白依璇的审美一如既往的别具一格。
“啧啧啧。”唐隽不住地摇头,“我以为你会跟我一样是独身主义,没想到那么轻易就被爱情侵蚀了,真是太让我失望了。”
把胸背收了起来,丞砚坦然道:“人总是会在自己未曾体验过的领域保持自信,当你亲身经历之后才会发现,自己从前所坚持的一切不过是嘴硬。”
双手放在脑后枕着座椅,唐隽悠哉道:“不懂,但我祝福你和嫂子白头偕老,可别像鸣儿似的折腾来折腾去。”
丞砚不置可否,没有作答。
他转头看向窗外,透过云层望着那闪着金光的太阳。
还有五个小时就到家了。
白依璇是不是也快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