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了吗,我上面刻了字。”
等了半天没等到丞砚的回应,白依璇耐不住性子主动说了出来。
丞砚目光从手链转移到白依璇带着光彩的双眸上面,一时间觉得耳朵有些发烫,匆匆移开了视线。
他煞有介事地翻开了桌面上的书,淡道:“怎么忽然想到买这个了?”
白依璇靠得更近了些,开始解释起来,“其实很巧的,今天堵车堵得厉害,我和阿琳娜她们俩就心血来潮去乘了地铁,在地铁站门口有个老爷爷卖手链,都是他自己打磨串好的,我觉得很有意义也很漂亮就去看了一下。”
丞砚冷淡嗯了一声。
原来只是为了照顾老爷爷的生意而已。
“一开始呢,我是准备买给阿琳娜和粒粒的,但是老爷爷说了一句话改变了我的想法。”
丞砚看着她,“什么?”
白依璇拿着两串手链放置在灯光下,透明的水晶无比璀璨,她笑意吟吟地开口。
“老爷爷说相逢即是缘,如果有情人在手串上篆刻上彼此的名字,就可以一生一世一双人。”
丞砚的身体陡然僵住。
白依璇拿起那个刻着“白”字的手链递给丞砚,“你戴着我,我戴着你,这样我们就可以一直在一起了,是不是很浪漫?”
浪漫?
什么就浪漫了?
莫名其妙的忽然要一生一世一双人,真的是,什么都信。
乱花钱。
白依璇忙得脑子不好使。
幼稚。
太幼稚了。
他才不要戴。
丞砚别开了头,只感觉耳根像是烧起来了,烫的他心跳疯狂加速。
可是白依璇却不如他的意,强行拉过他左手的手腕,拆下了他的腕表,蛮力把手链戴在了他的手上。
“老公你看,是不是很合适?”
白依璇说着,把另一串手链戴在自己的右手上,和他的手腕并在一起,语气十分高兴。
哪里合适了。
这手链一看就和他平时的穿衣风格不匹配。
他才不喜欢。
“老公你不要动啊,我拍个照片。”
白依璇拿过手机在两人握在一起的手腕上拍了一下,然后又调整角度反复多次拍了几张。
不是丞砚不想动,而是他的手被白依璇握住,分不开。
戴那么幼稚的手链就算了,还要拍照,真是搞不懂白依璇怎么想的。
“哇,我好喜欢,老公你看。”
照片被怼到面前,丞砚不想看也得看,他在照片上停留了几秒钟然后别开了视线。
一点都不会构图,把拖鞋都拍进去了!
“老公你接着忙吧,我去给你放浴缸的水了。”
说着,白依璇从座椅上站起来,弯腰收拾好地上买来的一大堆东西,对着丞砚摆了摆手,还特意摇了摇自己的右手,手链在碰撞中发出清脆的响声。
丞砚被那响声扰得耳朵更烫了。
真是浮夸。
书房门被关上,一切归于平静。
但丞砚的内心依然波澜不平。
看着手腕上的那串链子,他动手想要取下,几秒钟后,又把手收了回来。
檀木上面篆刻的那个“白”字太亮眼了,肯定是白依璇特意交代老爷爷手法刻重些,不然怎么会那么显化,一个字就仿佛能看到白依璇的那张脸。
放下袖子把手链遮住,丞砚打开了书房里的音箱,用婉转悠扬的曲调来分散他满头错乱的思绪。
身子热得有些发麻,丞砚起身去把窗户打开,微凉的晚风吹进来,身上那股难的燥热终于压下去了些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