屏幕里的氛围瞬间热闹起来,宴清、张麒麟和怒晴鸡凑成一团,正式开启了游戏局。
宴清指尖在平板屏幕上飞快点按,时不时侧头给身旁的张麒麟指点两句,张麒麟学得极快,眉眼专注地盯着画面,指尖操作利落,早已没了起初的生疏。
一旁的怒晴鸡套着软乎乎的特制爪套,小爪子笨拙却认真地扒拉着平板,时不时扑棱一下翅膀,像是打了胜仗般n瑟,一人一麒麟一鸡,头挨头挤在一块儿,时不时传出宴清的笑闹声,温馨又闹腾。
这款新奇的游戏,屏幕外各个世界的人见都没见过,大家伙儿瞧了两眼,都没什么兴趣,索性各忙各的去了。
西沙海底墓里,吴邪、胖子跟着张麒麟专心探路,盯着墓室机关和路线不敢分心;
终极笔记的几人忙着照料失忆的小哥,没功夫关注这新鲜玩意儿;
重启世界里,也都各自忙活,没人再盯着屏幕里的游戏画面。
唯独沙海世界,天道的目光死死黏在屏幕上,羡慕得魂都要飘走了,虽说没实体没法流口水,可那满是委屈的声音,飘得满秘境都是,酸溜溜又眼巴巴的:
“你说说你,小日子过得也太滋润了吧!吃香的喝辣的,还有游戏玩,还有人陪着,我怎么就没这福气啊!”
它瞅了瞅缩在荧光蘑菇后面,一心躲着自己唠叨的张麒麟,更是忍不住开启碎碎念模式,语气里满是期盼:
“你啥时候也能让我过上这样的日子啊?哪怕我没手没实体,玩不了游戏,能安安稳稳在旁边看着,我都知足了!”
藏在荧光蘑菇下的张麒麟,耳朵都快被念叨得起茧子了,心里默默腹诽:以前的天道明明安安静静,沉默得像不存在,怎么现在变得这么话痨,唠叨起来没完没了。
他往蘑菇后面又缩了缩,把自己藏得更严实,全程闭耳不听,假装没听见天道的碎碎念,只安安静静看着屏幕,任由这位话痨天道在一旁独自羡慕吐槽。
连着好几天,屏幕里的画风就没换过,稳稳当当播着张麒麟和宴清在青铜门后的“神仙日子”,把慢节奏的日常播了个遍。
上午永远是张麒麟拎着黑金古刀出门,刀光一闪,周遭的尸兵尸将就被清理得干干净净,利落得不像话;
宴清则窝在屋里,蘑菇光下懒洋洋,睡醒了就伸着懒腰起床,吃着张麒麟提前温好的早餐,日子慢悠悠的,连空气都透着甜。
下午的时光更是丰富――打游戏、搓麻将,怒晴鸡套着爪套凑在一旁,要么已经可以利索的用脚打游戏,要么跟着宴清搓牌,偶尔还会因为摸错牌被宴清笑骂两句,场面热闹又温馨。
这几天,屏幕愣是没开过一次投影,把各个世界想看剧情的人急得抓心挠肝,唯独青铜门后的两人乐在其中,天天沉浸在这种悠闲的日常里,压根没提过看剧的事。
直到这天娱乐时间,天道终于忍不住了,飘在半空晃了晃,碎碎念的声音飘满整个空间:“我说,咱们是不是该接着看剧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