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九门世界?长白老宅
长白山张家老宅内,烛火昏黄摇曳,映着满架尘封的古籍卷宗,四下寂静无声,唯有张麒麟指尖翻动纸页的轻响。
他正俯身查看张铭名的记载,目光扫过页间提及的、平行世界里放着他与宴清的温存片段,周身的清冷瞬间破了功。
亏得此刻是独处,无旁人在侧,否则任谁都能瞧见,这位素来淡漠无波的张家族长,脸颊骤然漫上薄红,耳尖更是烧得滚烫,连垂在身侧的指尖都微微发紧。
向来沉如寒潭的眼底,泛起细碎又慌乱的涟漪,他强自定了定神,喉结不自觉滚动了一下,却压不住心底翻涌的燥热,只得将目光匆匆从记载上移开,望向窗外茫茫白雪,清冷的雪光也没掩去他脸上的红晕,半晌都没能平复这从未有过的悸动。
西沙海底墓世界
阴冷潮湿的海底墓中,手电光昏昧朦胧,屏幕里唇齿相依的温热画面,与周遭的死寂阴冷形成极致反差,连岩壁上的潮气都似被烘得暖了几分。
身旁的张麒麟早没了往日的从容淡定,耳尖红得像染了胭脂,刺眼得藏都藏不住。
为了遮掩这抹藏不住的羞赧,他已经不动声色地将帽檐往下拉了三四次,大半张脸都埋进深色帽檐的阴影里,
只露出线条紧绷的下颌,眼神躲闪着不敢往屏幕方向瞟,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黑金古刀的刀柄,指节泛白,浑身都透着难以喻的不自在,连呼吸都比平时轻了几分。
胖子可没打算轻易放过他,挤眉弄眼地用胳膊肘狠狠撞了撞吴邪的胳膊,嗓门压得低却满是揶揄,语气贱兮兮的:
“呦,小哥这是无师自通啊?平时闷声不吭的,原来这种事是刻在骨子里的本能吧,学都不用学!”
见张麒麟肩膀猛地一僵,依旧侧着头挪开视线,一不发却连脖颈都泛了红,胖子笑得更欢,转头一个劲拉着吴邪一起起哄,声音里满是八卦:
“天真你说说,他们在青铜门后过这么滋润,天天相伴左右,说不定用不了多久,就能养娃了,到时候青铜门后都能热闹起来!”
吴邪忍着嘴角的笑意,配合着接话,眼神也带着几分打趣看向张起灵:“这我可不知道,得问小哥本人,我们哪猜得透他的心思。”
“你想啊,咱们都从屏幕里把小哥的出生年月摸得清清楚楚了,算下来他都百岁出头了,活了这么久,丢失的那些零碎记忆里,指不定早就有老婆孩子了,不然咋这么拼了命找记忆呢,搞不好就是找家人呢!”
胖子说得头头是道,越说越离谱,末了故作严肃地补了句,“对了,那霍玲之前偷亲他,他没立马躲开,岂不是不守男德?亏得宴清姑娘还跟他生气,换谁谁不气!”
吴邪终于忍不住失笑,斜了他一眼:“你还懂男德呢?从哪听来的词。”
“那可不,胖爷我走南闯北,懂的多了去了,这点新鲜词算什么!”
两人一唱一和,调侃得没完没了,张麒麟终于忍无可忍,耳根红得快要滴血,干脆猛地转身,背对着他们,脊背挺得笔直,周身散发着“别来烦我”的低气压,任由两人说破嘴皮,也始终一不发,打定主意彻底无视。
吴邪和胖子看着他这副落荒而逃似的模样,憋笑憋得肩膀发抖,也心知见好就收,赶紧收了打趣的话,重新收敛神色,看向屏幕上的西沙剧情。
沙海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