屏幕彻底黑了之后,一股无可奈何的空气在各个世界里弥漫开来。
所有人都被卡在“小哥倒下”的节骨眼上,心抓得痒痒的,可屏幕就是不给半点继续。
但日子还得继续。该忙的忙,该走的走,各个世界的节奏,继续着自己的事情。
老九门世界
实验台上的抽血结束,张日山手臂缠着纱布,脸色依旧苍白。
张启山在新月饭店里,眼神却比任何时候都要坚定。
他心里只有一个念头――把张日山从格尔木疗养院捞出来。
接下来的日子,他四处布网、调兵遣将,暗中联络各方势力,一步步拆解格尔木那边的防线。
终极笔记世界
西王母宫内,空气都在微微震动。投影黑屏,可玉俑的攻击不会停。
一个个玉俑忽然从动了起来,青铜甲胄碰撞出刺耳的声响。
“走!先干架!”胖子吼一声,甩着工兵铲冲上去。
吴邪、解雨臣、黑瞎子、张麒麟同时动了。
刀光剑影间,他们继续推进剧情,一边和玉俑缠斗,找出路。
沙海世界
荧光蘑菇的光幽幽映着岩壁,青铜门后的黑暗依旧深邃。
张麒麟站在尸兵堆里,黑金古刀一挥,尸身应声倒地。
他继续守门,杀尸兵、斩尸将,日复一日,没有停歇。
巴丹吉林沙漠里吴邪、黑瞎子、张海客等人,正悄悄推进他们的计划。
他们要对抗“它”,要解开九门与汪家的局。
各个世界都在自己的轨道上继续运转。有人奔波,有人战斗,有人谋划,有人守护。
屏幕暂时熄了,可每个人心里都清楚――等它下次再亮起来的时候,他们或许会看到更惊人的秘密,也可能会看到,那个为张麒麟骂遍九门的姑娘,再次出现在画面里。
大家都在默默等着。等着屏幕再一次亮起,继续讲那些没说完的故事。
第二天同一时间,屏幕准时亮起,像是从未熄灭过,瞬间把各世界的视线都拉了回来。
画面续接上昨天的剧情,老九门的剧情陡然变得压抑又残酷。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张启山站在山洞前,面色冷硬地对着手下下令――
“灌水泥,封死!”
山洞里还困着数十名九门人,有老有少,全是一同进山的九门人。
命令落下的那一刻,水泥顺着洞口缓缓灌入,很快就把黑暗的山洞填得满满当当。
屏幕外,作为九门小辈的吴邪、胖子、解雨臣等人,全都忍不住背脊发寒。
他们亲眼看着屏幕里那位在长沙城叱咤风云、也曾护着九门的张大佛爷,竟在这一刻露出了这般狠戾的一面。
张启山是真狠。紧接着,画面切到张麒麟从昏迷中醒来,却没有半点清醒后的从容,眼神一点点空茫,瞳孔里像是燃着的光一点点灭了。
失魂症,发作了。
他记不起自己是谁,记不起为何在此,连抬手的动作都带着茫然的迟钝。
这一下,屏幕外所有关心他的人,心瞬间揪成了一团。
终极笔记世界
吴邪和王胖子是第一次亲眼见到小哥刚失魂症发作时的状态。
以前他们见过的,是失忆后的小哥,是冷静、淡漠、甚至带着点疏离的张麒麟。可现在,屏幕里这个小哥――眼神涣散、脚步虚浮、连自己的名字都想不起来,整个人像被抽走了灵魂一样。
吴邪指尖冰凉,喉咙发紧,眼眶一点点红了。
他从未见过这样的小哥,失血过多,又失魂症发作,整个人脆弱得像一触就碎的玻璃。
胖子也憋不住骂了句脏话,拳头攥得死紧:“这破地方、这破人……怎么能把小哥害成这样!”
一旁的黑瞎子却只是叹了口气。他见过张麒麟失忆,他太清楚这段剧情会走向哪里。
失魂症、格尔木疗养院、被当作实验品……一切都沿着旧轨缓缓推进。
他能做的,只有在心里默默叹息。
沙海和重启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