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神屏障碎成漫天黑雾的刹那,高阶尸魔发出一声凄厉到撕裂耳膜的尖啸,还没来得及凝聚下一道防御,两道裹挟着碾压性力量的身影已经如影随形杀至。
宴清周身韵灵修为彻底爆发,淡金色灵力如流水般缠满大夏龙雀,每一刀劈出都带着撕裂空间的锐响,速度快得只剩下残影。
她招式凌厉狠绝,刀刀直逼高阶尸魔要害,手腕翻转间,刀光密不透风,硬生生将尸魔所有反击的余地彻底封死。
张知安紧随其后,被灵液彻底滋养唤醒的麒麟之力毫无保留地翻涌而出,金光自他四肢百骸迸发,每一次挥刀都重若万钧。
他不需要花哨技巧,只凭纯粹到极致的肉身力量与麒麟血脉威压,一刀落下便是山崩地裂般的巨响,震得高阶尸魔黑袍碎裂、骨节崩鸣,连站稳都做不到。
一快一重,一灵一霸。
两人配合默契得如同一体,刀光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杀网,将那尊曾经不可一世的高阶尸魔死死困在中央。
没有势均力敌,没有你来我往。
只有碾压。
尸魔疯狂嘶吼,黑气乱舞,伸出漆黑利爪疯狂反扑,可它的攻击连宴清和张知安的衣角都碰不到。
张知安一刀横劈,金光炸开,直接将它轰得踉跄后退;宴清旋身跟上,刀锋斜切,狠狠砸在它肩背,将它砸得跪倒在地,地面瞬间崩开无数蛛网裂痕。
它想爬起,张知安一脚踩下,麒麟之力重压而下,让它如同背负整座山岳,动弹不得。
它想动用精神力偷袭,宴清刀芒一震,灵力直接震碎它的神魂波动,疼得它浑身抽搐。
硬抗手雷、榴弹炮都毫发无损的肉身,在两人的刀下不断崩裂出深可见骨的伤口;
能统御万尸的威严,此刻只剩下被按在地上暴打的狼狈。
结界外,所有军人全都看得目瞪口呆,一个个僵在原地,手里的武器不知不觉垂落,连呼吸都忘了。
刚才还凶威滔天、炮火都伤不到分毫的恐怖尸魔,此刻在这两人手里,跟个毫无反抗之力的沙袋没两样。
每一拳、每一刀、每一次碾压,都充满了最原始、最狂暴、最震撼的力量美感。
那是绝对力量的碰撞,是纯粹暴力的艺术。
士兵们瞪大了眼睛,眼神里写满了难以置信,有人悄悄咽了口唾沫,低声喃喃:“这……这还是人吗?”
“刚才咱们的炮弹都打不动,这俩人直接按着打?!”
“太猛了……这才是真正的战力啊……”
黑瞎子抱臂站在一旁,墨镜下的眼底掠过一丝笑意,语气轻松又得意:“瞧见没,这俩才是真?杀招。”
奶糕站在最前,冷着一张脸,眼底却藏着一丝安心。
父母出手,果然从不会让人失望。
结界内,战斗还在继续。
宴清与张知安刀势不停,金光与灵芒交织闪烁,每一次碰撞都震得结界剧烈晃动,却将高阶尸魔压制得连喘息的机会都没有。
尊严、威严、力量优势……
在绝对的碾压面前,荡然无存。
这哪里是除魔,分明是一场干净利落的暴打教学。
看得结界外一整队训练有素的军人,集体愣成了木桩,满心只剩两个字:
离谱。
太强了。
结界之内,金光与淡金灵力交织成罗网,将尸魔所有退路彻底封死。
尸魔匍匐在地,黑袍早已被刀光撕碎,露出底下布满狰狞刀痕的肉身。
它不断挣扎嘶吼,黑气如垂死挣扎般从体内翻涌,却连一丝一毫的反扑都做不到――每一次试图抬头,都会被张知安那重若千钧的刀狠狠砸回地面,震得神魂剧痛。
宴清脚步轻移,大夏龙雀寒光凛冽,刀尖直指尸魔眉心的要害。
她眼神冷冽如冰,声音透过层层震动的空气,清晰传遍整个结界:“你统御万尸、屠戮众生的日子,到头了。”
“放肆――!”
尸魔发出最后一声绝望咆哮,残存的意识竟想拼尽一切,强行自爆精神力。
可它连半秒都撑不住。
张知安上前一步,麒麟之力如火山喷发般轰然全开,金光顺着刀身凝成一道横贯天地的巨刃。
他与宴清对视一眼,没有半分语,多年的默契已让两人心意相通――
杀!
两人同时动了。
宴清以韵灵修为催动大夏龙雀,刀芒破空,直刺神魂;张知安以麒麟肉身之力,横劈而出,重如天崩。
一刀斩魂,一刀镇体。
两道攻击如同日月同辉,在同一瞬间轰然命中!
“轰――!!!”
巨响震得整个结界剧烈崩荡,光膜层层炸裂,黑雾在刀光中被彻底净化、焚烧、消融。
尸魔的身躯在剧痛中寸寸崩裂,它那不朽不灭的肉身,在两大顶级战力的合力一击下,再也无法支撑。
利爪、骨甲、黑气……所有在金光与刀芒的交织中,化为漫天飞散的碎片。
它最后只剩下一眼死死盯住宴清与张知安,充满不甘、恐惧、以及一丝难以理解的敬畏。
然后――
砰。
化作漫天黑尘,彻底消散。
空气瞬间死寂。
所有黑气被净化殆尽,结界内重新恢复清明,只有空气中还残留着淡淡的硝烟。
宴清缓缓收刀,韵灵修为缓缓收敛,周身金光褪去,只余下一丝冷冽的锋芒。
她垂眸扫过地上残存的碎渣,语气淡得毫无波澜:“干净。”
张知安也收刀而立,麒麟金光内敛,周身气息沉稳如山。
他伸手轻轻拉住宴清的手腕,确认她毫发无伤,才微微松眉:“没事了。”
两人并肩而立,刀光垂在身侧,周身气机缓缓平复。
方才那番暴打与碾压,不过是他们真正实力的冰山一角。
结界外。
整整一整队军人,全部僵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