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母长那么大,可能就跟陨玉有关系。”
一直沉默寡的张知安,忽然淡淡开口,声音不高,却精准地把关键原因点给了黑瞎子。
“对呀。”宴清立刻接话,顺着回想当时那条通道,“我们走的那条道上,全是蛇母爬过的痕迹,岩壁都被磨得光滑发亮,那肯定就是蛇母进出陨玉的专用通道。
它长年累月待在这儿、接触陨玉,被里面的灵气滋养着,才会长成那么恐怖的个头。”
她一边说,一边比划了一下通道的宽度,眼神里还带着几分后怕:
“那通道宽得吓人,一看就知道,是被它常年蹭来蹭去、爬来爬去,硬生生磨出来的。”
黑瞎子听得眼神一凝,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难怪……这么一说,所有事就都串上了。
陨玉养出了这么个怪物,这怪物又守着陨玉,一般人根本靠近不了。”
黑瞎子想到当时的情况,不由感慨“也还好你们及时出现救了奶糖。
那小子跳进去以后,我拼了命往里面冲,可怎么跳都进不去,外头跟罩了层看不见的玻璃似的,硬生生把我往外弹,当时都快急死我了。”
黑瞎子一回想那画面,后脖颈子嗖嗖冒凉气,下意识抹了把额头,一脸心有余悸。
可这话刚落地,他就觉出不对――
旁边两道目光“唰”地射过来,凉飕飕的,简直是死亡凝视。
宴清当场就炸了,眼刀子跟小飞刀似的,嗖嗖往黑瞎子身上戳:
“你还好意思说?要是我们晚一步,你现在就等着给奶糖赔命,自杀谢罪都来不及!”
她嘴上凶得很,倒没真动手。
之前冲出陨玉那会儿,她可是看得清清楚楚:黑瞎子眼镜都丢了,眼睛红得跟兔子一样,是真急疯了,是真拼了命想救奶糖。
黑瞎子一看这气场,再余光一瞟――
张知安面无表情,手指已经悄咪咪搭在了大夏龙雀的刀柄上,指节一扣,眼看就要拔刀。
“哎哎哎错了错了!我真错了!”
黑瞎子当场双手合十,腰都弯了半截,求生欲拉满,“那不是奶糖速度跟火箭似的,“嗖”一下就蹿进去了吗!我想拦都拦不住啊!我真撞了好多次,撞得头晕眼花,差点把我撞吐,可就是进不去啊!”
张知安淡淡瞥他一眼,感受到那股子真心急,这才慢悠悠松开握刀的手。
“哼,还算你有点良心。”
宴清狠狠白了他一眼,没再继续追究。
“那必须的!”黑瞎子一脸理直气壮,“我黑瞎子别的不说,良心大大滴有!怎么可能让我干儿子出事!”
他现在想起来还后怕,心都突突跳:
“我当时一看奶糖进去,脑袋‘嗡’的一下就空了,啥也没想就往上冲。
一次被弹飞,两次被弹飞,次次都摔得够呛,可我就是不死心,爬起来继续撞,不进去我绝不罢休。”
说到这儿,他又一脸困惑:
“不过……为啥你们俩轻轻松松就能进去,我却死活进不去啊?这不公平啊!”
宴清微微眯起眼,指尖轻轻敲了敲下巴,心里把前因后果飞快捋了一遍,这才慢悠悠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