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无邪那边已经不在卫星监控里了,宴清手指一点,直接把画面切到吴三省那头。
一看到画面,几个人都差点笑出声。
只见吴三省一行人,全都老老实实盘腿坐在营地最中间,围成一圈,大气不敢喘。
四周插着火把,明明是白天,也得点着壮胆――全靠这点火勉强稳住场面。
而他们外圈,是一圈又一圈火红的野鸡脖子。
不咬、不冲、不攻击,就安安静静围着,像在景区看珍稀动物。
有的蛇看一会儿,慢悠悠爬走;
又有新的蛇好奇地凑过来,换班围观。
真就是纯纯来看两脚兽的。
西王母宫不知道多少年才来一批活人,没见过世面的野鸡脖子们,全都拖家带口赶来看新鲜。
宴清看得乐不可支:
“这哪是防蛇啊,这是被蛇集体参观了吧!”
黑瞎子叼着筷子笑:
“三爷这辈子呼风唤雨,没想到今天沦落成蛇类观赏品了。”
别人进雨林是围观珍禽异兽,
吴三省倒好,直接被野鸡脖子围起来围观。
这辈子估计也是头一遭这么憋屈。
宴清抱着胳膊看得乐:
“他这是在等野鸡脖子围观完吗?那可不一定了,谁知道雨林里藏着多少蛇啊,一波接一波的。”
她是真好奇,吴三省怎么不想办法冲出去?
难道就打算干等着?
她哪里知道,吴三省不是不想,是真没办法。
野鸡脖子一层叠一层,走一批来一批,补位比打仗还快,火把都快烧完了,蛇群半点没散。
他到现在都没想明白:
这些蛇为什么不咬、不攻,就死围着他们看?
跟看稀有展品似的,看得他浑身发毛。
他更不会知道,这全是宴清半夜跟蛇“谈合作”的结果――
只围观,不咬人。
能安安稳稳坐着被围观,已经是蛇群给足了面子。
不然吴三省他们面对的,根本就不是被围观这么轻松了。
按这片雨林里野鸡脖子的数量,真要疯起来,直接把他们全部咬死,拖回去当孵小蛇的培养皿都绰绰有余。
他是真得庆幸。
原剧里可没有这么多、这么统一行动的鸡冠蛇。
张知安在雨林里身形如电,片刻就冲到了祭台上方。
来得早不如来得巧。
他刚从洞口往下瞥一眼,无邪已经在做起跳准备了,整个人腾空起跳――真要掉下去,直接就是蛇窟。
就算宴清跟野鸡脖子都提前打好了招呼,可一脑袋从天上掉下来个人,直接砸在蛇堆里,换谁谁不应激?
真到那时候,什么约定、灵泉水都不好使,蛇本能一上来,照样咬。
没半点犹豫。
快速扣好安全绳,翻身跃下,在无邪下坠的瞬间一把扣住他的腰,借力猛地往上一送,稳稳把人带回安全地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