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里已经打定主意,解雨臣给再多钱,这趟也不能单独跟他走。
几人又闲聊了几句,眼看营地那边快要换岗,黑瞎子和奶糖不能久留,再晚容易被阿宁的人发现。
奶糖站起身,默默把桌上剩下的水果往空间戒指里塞,打算带回营地慢慢吃。
宴清看着他这副小气巴拉的样子,又好笑又心疼,直接从空间里摸出几大筐水果,里面还有他最爱的草莓。
“装起来,路上饿了吃,别跟他们一起啃干粮。”
“谢谢妈。”奶糖这次终于露出了一点点极淡的笑意,不再是奶糕那种极淡的脸了。
黑瞎子也识趣地起身,戴好墨镜,恢复了平日里那副潇洒不羁的样子。
“我先走一步,去等花儿爷。”
“滚吧你。”宴清挥挥手。
黑瞎子哈哈一笑,弯腰钻出房车,消失在夜色里。
奶糖也跟着起身,走到门口,又回头看了一眼房车里的父母。
暖黄的灯光,安稳的气息,十年未见的思念,在这一刻终于落了地。
“爸,妈,我回去了。”
“嗯,小心点。”张知安点头。
宴清挥挥手:“有事就往这边跑,我们在呢。”奶糖知道他不是一个人就够了。
至于干爹它觉得在他这里算半个人,主要太不着调了。
“知道。”
黑瞎子和奶糖一前一后消失在夜色里后,房车的门轻轻合上,将魔鬼城的呜咽风声隔绝在外。
暖黄的灯光裹着淡淡的食物香气,让小小的车厢显得格外安稳。
宴清靠在张知安怀里,望着监控里奶糖平安回到营地、乖乖坐回火堆旁的身影,悬了大半夜的心总算彻底落回肚子里。
她轻轻吁了口气,抬手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
“总算踏实了,这一天下来,比我在青铜门里待十年还心累。”
张知安抬手,顺着她的发丝轻轻抚摸,动作温柔又纵容:“孩子大了,有分寸。”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