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十万大山出发去西藏墨脱,宴清直接靠签到搞了辆吉普车――这玩意儿在这路况里简直是奢侈品,虽然一路颠得人骨头快散架,却比当年从西藏往东北折腾时快了不知多少。
俩月时间,开车开到路断了就换骑马,马走不动了就步行,翻雪山时一般人是九死一生,宴清有挂从从容容翻过雪山。
等终于看到墨脱那片熟悉的地界,宴清忍不住感慨:“这路要是能修通,估计能少死一半人。”
张麒麟正给她递水壶,闻点点头:“以后会修的。”
进墨脱前,宴清从空间里放出十匹马来。
这些马是她特意签到的,耐力极好,每匹背上都驮着沉甸甸的物资,
这次没粮食,全挑的紧缺货:抗生素、止痛药、消毒水、外科器械,都是张家通过特殊渠道弄来的好东西;还有几麻袋粗盐,是她空间里盐井产出的,纯度高得很。
两人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俩眼睛,牵着一串马队往喇嘛庙走。
刚到庙门口,就见个穿着有些退色的绛红色僧袍的青年迎了出来,看到他们愣了愣。
“是我们呀,小喇嘛。”宴清摘了点围巾,露出半张脸笑着打招呼。
青年这才反应过来,眼睛一亮:“宴清姐姐。”
他当年还是个半大孩子,如今已经成了能独当一面的青年喇嘛,只是看到这串马队,又有点疑惑,“这些是……”
“给庙里和康巴洛族带的物资。”宴清指了指马背上的东西,“先去见德仁上师。”
德仁上师在禅房里打坐,听到动静睁开眼,看着走进来的两人,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暖意。
十年岁月在他脸上刻下了更深的皱纹,背也驼了些,却依旧精神矍铄。
“你们来了。”他声音温和,像是早就料到。
张麒麟点头行礼,转身就去卸马背上的东西:“上师,给庙里带了点东西。”
德仁上师看着那些药品,叹了口气:“难为你们还记着。”
他看向两人,“你们打算自己去康巴洛族地?”
按他的想法,本该是他让人去通报,让康巴洛族把白玛送过来,但看这些物资没有卸下来的意思。
“嗯。”宴清点头,语气里带着点急切,“十年了,总得亲眼看看白玛阿姨过得怎么样。”
“也好。”德仁上师吩咐青年喇嘛,“你带他们去吧,路上小心。”
“谢谢上师。”两人没多留,张麒麟卸下一匹马上的物资,伸手就把宴清举了上去,熟练得很。
宴清坐稳后,他牵着马队,跟青年喇嘛一起往康巴洛族的聚居地走。
从喇嘛庙到康巴洛族地,路更难走。
清晨出发,一路翻山越岭,直到傍晚时分,才看到河谷边那片错落的藤竹楼。(查过资料)
马队刚出现在山口,就被康巴洛族人发现了。
霎时间,十几个手持长刀弓箭的族人围了上来,个个眼神警惕,像是见了豺狼的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