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融合……一定要融合。”张麒麟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额上的冷汗顺着下颌滴落。
宴清攥紧拳头,在心里默默祈祷。
她能感受到房间内的能量剧烈波动,房间的物件都在微微震颤。
好在片刻后,翻腾的能量渐渐平稳,白玛身上的淡金色光晕重新变得纯粹,还泛起一层与陨铜同源的青芒,在酥油灯下宛如被佛光笼罩。
“稳住了!”宴清松了口气,声音带着一丝劫后余生的颤抖。
十二个时辰终于过去。
张麒麟缓缓收回能量,他站起身,身形微微晃动,宴清连忙上前扶住他:“你快坐下歇歇,我来处理陨铜。”
“不用。”张麒麟轻轻推开她,拿起早已备好的刻刀,精准而轻柔地将陨铜母石雕琢成雪莲状玉佩。
宴清在一旁看着,忍不住赞叹:“你这手艺真不错,雪莲的形状很贴合墨脱的环境,白玛阿姨应该会喜欢。”
刻了一年的石头都把张麒麟刻成熟手刻石匠人了。
张麒麟没有说话,只是小心翼翼地将玉佩系在白玛脖颈上。
冰凉的玉石贴着她的肌肤,立刻散发出温和的光晕。
两人坐在羊毛毡上,静静等待。
庙外的风雪渐渐停歇,一缕晨光透过藏经阁的窗棂照进来,落在白玛脸上。
半个时辰后,她的睫毛轻轻颤动,缓缓睁开了眼睛。
那双眼清澈如雪山湖水,带着初醒的迷茫,慢慢聚焦,先落在宴清脸上,又转向一旁的张麒麟。
她一眼就认出了这是她的孩子,怎么会有母亲认不出心心念念的孩子呢?
“小官……”沙哑干涩的声音响起,像一道暖流,瞬间击中了张麒麟的心脏。
“白玛阿姨,你醒了!”宴清激动地站起身,又怕惊扰到她,连忙放轻动作,“太好了,你终于醒了!”
白玛的视线在宴清脸上停留片刻,虚弱地笑了笑:“你是……?”她的声音很轻。
“我叫张宴清!”宴清点点头,眼眶有些发红,“我和小官找了你好久,终于把你唤醒了。”
张麒麟调整好玉佩的系绳:“阿妈。”声音里的轻颤出卖了他表面的平静。
白玛轻轻点头,指尖摩挲着心口的雪莲,感受着传来的凉意与体内的暖意。“这是……?”她轻声问道。
“陨铜。”张麒麟颔首,“用它和麒麟血,破了藏海花的药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