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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丝蛊

窗外的月光爬上院墙,落在那块紫檀木牌上,泛着温润的光。

宴清把木牌放进贴身的荷包里,指尖能感受到那微凉的温度,心里却暖融融的。

巷口的眼线打了个哈欠,看着小院里的灯灭了,才松了口气。

他记不清这是第几天盯着这对少年少女,只知道他们的日子过得像幅流水账,平淡得让人犯困。

或许,他们真的只是来长沙定居的吧?他揉了揉眼睛,心里第一次生出这样的念头。

晨露还凝在院角的草叶上时,宴清提着竹篮出门,指尖刚触到门环,就觉巷口那道若有似无的视线消失了。

她顿了顿,转头往老槐树下瞥去――那里空荡荡的。

“撤了?”她挑了挑眉,心里倒不意外。

张启山终究是九门之首,矿山的事火烧眉毛,哪有功夫一直盯着两个看似无害的少男少女。

她提着篮子往街市走,脚步轻快了些,像挣脱了无形的束缚。

街市上的吆喝声比往常更热闹,卖豆腐的老汉推着板车走过,木桨划在豆浆里,发出“哗啦”的轻响。

宴清买了块刚出锅的豆腐,又称了些青菜,正准备往回走,就见街尾扬起一阵尘土,一辆车子疾驰而来。

她下意识往路边躲了躲,竹篮差点撞到货摊的酱菜坛子。

为首的轿车车窗半降着,她眼尖,瞥见后座上靠坐着的张启山――他脸色惨白如纸,额角渗着冷汗,指节死死攥着衣襟,像是在忍耐极大的痛苦,平日里锐利的眉眼此刻拧成一团,连鬓角的发丝都被冷汗濡湿了。

驾驶位上的张日山急得额头冒汗,一手把着方向盘,一手频频回头看后座,喉结滚动着,却不敢多说一个字,只将油门踩得更狠,轿车像支离弦的箭,往红府的方向冲去。

紧随其后的车里,齐铁嘴扒着车窗,镜片后的眼睛里也满是焦灼。

“这是……从矿山回来了?”宴清看着车消失在街角。

看张启山那副模样,显然是在墓里受了伤,而且伤得不轻。

他们往红府去,答案再明显不过,这是张启山中了丝蛊。

呵!对她跟张麒麟来说没用的东西,对张启山伤害不小呢!

她提着篮子往回走,脚步慢了些。

路过南巷口时,她又往老槐树下看了眼,依旧空荡荡的。

阳光穿过枝叶洒下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像被打碎的金子。

“他们撤了。”推开院门时,张麒麟正坐在石桌旁擦拭昆吾刀,刀刃在阳光下泛着冷光。

他显然也察觉到了巷口的变化,语气里没什么波澜,却往她这边看了眼,目光带着点不易察觉的询问。

“嗯,张启山从矿山回来了,看样子伤得不轻,往红府去了。”

宴清把菜篮放在廊下,拿起块糖油粑粑递给他,“估计是顾不上盯咱们了。”

张麒麟接过糖油粑粑,没吃,只是捏在手里:“矿山里……危险?”

“肯定的。”宴清靠在门框上,看着他手里的刀,“连张启山都栽了跟头,那墓里的机关,怕是比瓶山的更邪门。”

她想起墨脱时听德仁上师说过的话,越是古老的墓穴,越藏着不为人知的诡谲,青乌子作为一代奇人,他的墓自然不会简单。

张麒麟沉默了片刻,把糖油粑粑塞进嘴里,软糯的甜意在舌尖化开时,他突然道:“等他伤好,还会再去。”

“那是自然。”宴清笑了笑,“鬼火车事件不弄明白,他怎么可能罢休。咱们啊,就等作黄雀吧。”

院子里的栀子花在风中轻轻摇晃,叶子沙沙作响,像是在应和她的话。_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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