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仁上师的目光转向宴清,带着点探究:“你是?”
“哦,忘了自我介绍。”宴清挺了挺胸,说得理直气壮,“我是他未婚妻。”
说这话时,她的心跳没像第一次那样乱了节拍,连耳根都没红――这一路走下来,“张麒麟未婚妻”这个身份,她已经说得越来越顺口了。
德仁上师挑了挑眉,看向张麒麟。
张麒麟还是那副没什么表情的样子,既没承认,也没否认,只是站在那里,像尊沉默的雕像。
上师忍不住笑了:“白玛要是知道了,一定很欣慰。只是……”他摇了摇头,“看他这样子,怕是还不懂什么是感情。”
宴清摊了摊手,语气里带点无奈:“所以还得靠您和白玛点拨点拨。”
她早就看出来了,张麒麟对她的照顾,更像是一种责任,一种刻在骨子里的守护欲,至于那些儿女情长,他怕是连边都没摸到。
德仁上师捻着佛珠的手停了下来,目光在两人之间转了一圈,突然道:“想见白玛,可以。院子里有块石头,你每天去凿它,把它变成你心里所想的样子。”
他看向张麒麟,“学会‘想’,知道什么是喜,什么是忧,什么时候会心疼,什么时候会牵挂,我再带你去见她。”
宴清心里咯噔一下。果然还是躲不过这段剧情,这是让剧情完整吗?
什么剧情完整?他本就不是这时候来见白玛。
系统的声音突然在心里响起,带着点吐槽的意味,你自己打乱了时间线,还好意思说剧情完整?
“那不然怎么办?非要刻一年石头才算数?这不是剧情是什么?”宴清在心里回嘴,有点不服气。
你不想让他有感情?系统反问。
宴清被问住了。
她愣了愣,看向张麒麟――他正望着远处的雪山,侧脸的线条冷硬,却在阳光下透着点柔和。
她确实希望他能有感情,希望他眼里的迷茫能变成清明,希望他看着自己的时候,眼里能多些别的东西,而不是只有责任。
口是心非。系统丢下这句,就没了动静。
宴清深吸一口气,走到德仁上师面前,微微躬身:“上师,我能单独跟您谈几句吗?”
德仁上师点了点头,对小喇嘛说:“你带这位施主去偏殿等。”
张麒麟看了宴清一眼,眼神里带着点询问。
宴清冲他笑了笑:“没事,我跟上师说几句话就来。”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