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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8章 哑巴张看着上一代族长

只有手电光束在灰尘中颤抖,映着那具静坐的骸骨,和龟甲上那些触目惊心的字句。

“张……起灵?”王胖子的声音打破了寂静,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他看看骸骨,又看看蹲在骸骨前、活生生的张起灵,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这……这他娘的是……重名?还是……”

吴邪也彻底懵了。他当然知道“张起灵”这个名字对张家意味着什么。那不是简单的名字,是代号,是责任,是传承。但他从未想过,会在这深山古楼的角落里,以这种方式,遇到另一个“张起灵”――一个早已化为白骨、留下绝望遗的“张起灵”。

解雨臣和霍秀秀脸色凝重至极。他们比吴邪知道得更多些,关于张家世代传承的隐秘,关于“族长”名号的特殊性。但亲眼看到另一个时代、另一个“张起灵”的绝境留书,冲击依然巨大。

阿宁和江寻古是完全的震惊和困惑。他们看着骸骨,又看看张起灵,完全无法理解眼前的状况。同一个人?怎么可能?可那名字……

黑瞎子墨镜后的眼睛眯着,嘴角那惯常的痞笑也消失了。他默默点了一支烟,深吸一口,烟雾在凝滞的空气里缓缓上升。

悬浮直播球悬在石室中央,镜头缓缓扫过骸骨、龟甲、以及每一个表情各异的人脸。直播间弹幕在经过短暂的爆炸后,变成了无数个“???”和难以置信的惊呼,但很快被更多要求“冷静”、“看下去”的弹幕淹没。

张起灵缓缓站起身。他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眼神比平时更加幽深,像两口望不见底的古井。他再次看向那具骸骨,目光在缺失小指的左手骨上停留了一瞬,然后移开,看向解雨臣手中的龟甲。

“张?启灵”也一直沉默着。他站在张起灵侧后方半步,同样看着那骸骨,眉头微蹙,眼神复杂。那不是恐惧或悲伤,而是一种更深沉的、仿佛看到某种既定命运轨迹的凝重。他伸出手,不是去碰龟甲,而是轻轻拂过骸骨身边那把锈蚀的短刀刀柄。指尖传来冰冷粗糙的触感,还有一丝极其微弱的、几乎消散殆尽的熟悉气息。

“是他,”“张?启灵”收回手,低声说了两个字,语气肯定。

“嗯。”张起灵应了一声。他当然知道“是他”。不仅是名字,不仅是手印,还有遗物上残留的那一丝几乎不可察觉的、同源血脉在濒临崩溃污染边缘的气息,都在无声地诉说着同样的信息。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吴邪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他看向张起灵,又看看“张?启灵”,试图从他们脸上找到答案,“小哥,这个名字……你们是不是早就知道……”

“张起灵,是名号。”解雨臣替他们回答了,声音干涩,“张家每一代族长的名号。世代相传。我们之前知道一些,但没想到……”他看了一眼地上的骸骨,“会在这里,遇到……上一代,或者更早的。”

“名号?”王胖子倒吸一口凉气,“意思是……小哥他们不是第一个叫这名字的?那这……”他指着骸骨,“是以前的小哥?那小哥你们……”

“我们是最后的。”张起灵平静地开口,打断了胖子的混乱思绪。他顿了顿,补充道,“张家,没了。只剩我们。”

这话说得平淡,却让石室里的空气又冷了几分。只剩他们……意味着眼前这具骸骨所代表的时代、族人、以及他们所守护和抗争的一切,早已烟消云散。只剩下两个继承了名号、却失去了大部分记忆和来路的“最后”之人,站在祖先的埋骨之地,面对同样的绝望警告。

“所以,”黑瞎子吐出一口烟圈,缓缓道,“这位老前辈,是很多很多年前,带着‘钥匙’和‘引子’,来这里想‘断根源’,结果玩脱了,被那什么‘核’污染了,知道自己要完蛋,就躲到这里自我了断,还留下话让后人别再送死?”

他概括得简单粗暴,但意思基本没错。

“龟甲上说‘族训有误,门不可守,唯可断’,”霍秀秀指着龟甲上的字迹,“这意味着,至少在这个张起灵的时代,他们就已经发现世代守护‘门’的训诫可能是错的,‘门’本身无法真正守住,唯一的办法是彻底‘断绝’根源。他们带着‘钥匙’和‘引子’来这里,就是想执行这个‘断’的计划。但显然,失败了。‘核’已经发生不可控的异变,连执行者都被侵蚀。”

“钥匙和引子……”吴邪看向张起灵,“是我们手里的玉眼和骨片吗?还是玉盒里的东西?或者别的?”

“可能。”“张?启灵”说。他再次看向那具骸骨身边散落的物品。除了短刀、水囊、龟甲,角落里似乎还有一点别的东西,被灰尘半掩着。

他走过去,蹲下,小心拨开灰尘。是几枚已经氧化发黑的铜钱,还有一个小小的、扁平的青铜匣子,不过巴掌大,匣子表面刻着云纹,没有锁扣,似乎是个整体。

“张?启灵”拿起青铜匣子,入手很轻。他看了看,递给张起灵。

张起灵接过,手指在匣子表面那些云纹上缓缓摩挲。触感冰凉,纹路深处似乎有极细微的凹凸。他尝试着按了几个特定的位置,没有反应。又用指甲沿着纹路边缘轻轻撬动,依旧严丝合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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