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老板,去后台候场。老子现在满脑子都是那片掉在桌子上的极品毛肚,得赶紧录完,回去赶下半场。”
然而。
就在陈凡等人淡定地走进属于他们的后台简陋的小化妆间,准备等待今晚八点的全网正式直播时。
这场由国内几大老牌娱乐资本精心策划的“针对陈凡的终极绞杀大局”,终于亮出了它那阴毒、不要脸的致命獠牙!
“砰!”
化妆间的门被粗暴地推开。
本次《巅峰之音》的节目组音响总监,一个留着长发、戴着装逼的黑框眼镜的中年男人。
傲慢、敷衍地走了进来。
他手里拿着一个劣质的u盘,随手“啪”地一下扔在了陈凡面前的化妆台上。
“陈先生,杨老板。”
音响总监双手抱胸,嘴角勾起一抹虚伪、却透着毫不掩饰恶意的阴险冷笑:
“真是不好意思,告诉你们一个‘不幸’的消息。”
“由于我们节目组后台电脑刚才遭遇了罕见的‘病毒攻击’。”
“你们嘉行团队昨天辛苦提交上来的,用于陈凡先生今晚演出的所有伴奏带音频文件……”
“全部、彻底地――损!坏!了!”
轰――!!!
这句话犹如晴天霹雳,瞬间在化妆间里炸响!
“损坏了?!你特么骗鬼呢!!!”
杨蜜狂暴地一巴掌拍在桌子上,那双狐狸眼死死地盯着音响总监:“我们在多个网盘和邮箱里都留了备份!哪怕u盘坏了,随便下载一个就行了!你跟我说全部损坏?!”
“oh,很抱歉,杨老板,我们节目组的内网目前无法连接外部网络。”
音响总监无赖地摊了摊手,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极度嚣张模样:
“不仅如此。”
“我们节目组原本配备的专业的现场伴奏交响乐队,刚才在吃盒饭的时候,不凑巧地……集体爆发了严重的急性肠胃炎!”
“他们现在全都在医院里打点滴呢,根本来不及给陈先生进行现场伴奏了。”
音响总监得意、阴毒地看着坐在椅子上一不发的陈凡,终于露出了他那最致命的獠牙:
“所以,陈先生。”
“今晚的全国全开麦直播,在没有电脑伴奏、没有任何现场乐队辅助的情况下。”
“你,只能进行――**清!唱!**了!”
静。
整个化妆间陷入了堪比九幽地狱般的绝对死寂。
清唱?!
在一个造价十几亿的超级舞台上!在对手华晨拥有着五千万顶级电子合成器和上百人交响乐团的绝对火力压制下!
让一个没有任何舞台经验的跨界艺人,在没有任何耳返伴奏、没有任何和弦铺垫的情况下,去干瘪、赤裸地――清唱?!!
这特么已经不是在刁难了!
这特么是残忍的、丧心病狂的――当众处刑!!!
一旦在那种空旷的顶级大舞台上清唱,哪怕你是顶级的专业歌王,只要稍有一点气息不稳,声音就会显得干瘪可笑,甚至直接跑调跑到外太空!更何况是陈凡?!
这是要让陈凡在全国十几亿人的直播镜头前,直接当场社会性死亡!让他那个“东方神明”的光环,被无情地摔碎成一地烂泥!!!
“你们这是明抢!这是恶劣的违约和黑幕!!!”
杨蜜彻底绝望了,她疯了一样地掏出手机:“我要报警!我要在网上曝光你们这群卑鄙无耻的资本家!大不了我们退赛!!!”
“退赛?”
音响总监有恃无恐地冷笑一声:
“杨老板,别忘了你们签下的那份s级对赌协议!如果陈凡今晚敢退赛,或者拒绝登台,那就视为恶劣的自动违约!”
“你们嘉行传媒在好莱坞好不容易拿下的海外院线版权,明天早上就会全部合法地划归到我们几大资本的名下!”
“退赛?好啊,你退啊!哈哈哈哈!”
极致的绝望!
恶毒的连环杀人局!
这一刻,就连一向乐观的热芭,也急得哭出了声。刘茜茜紧紧地咬着嘴唇,脸色苍白到了极点。
资本的手段,太肮脏、太不要脸了!
然而。
就在这间充满了绝望、极度窒息氛围的化妆间里。
面对这足以让任何一个明星当场崩溃跳楼的终极死局。
一直坐在那张简陋的塑料椅子上、仿佛睡着了一样的陈凡。
他缓慢地、慵懒地。
打了一个长长地、甚至带着几分无聊的哈欠。
“啊欠――”
陈凡随意地站起身。
他甚至连看都没看那个正在得意冷笑的音响总监一眼。
他嫌弃地拍了拍身上那件十几块钱的老头白t恤。
拿起旁边茶几上那个掉漆的不锈钢保温杯。
转身,干脆地,就朝着化妆间的门外走去。
“凡……凡哥?!你去哪儿?!你难道真的要退赛吗?!”热芭急得大喊。
杨蜜也愣住了,她以为陈凡这是认怂了,绝望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音响总监更是猖狂地大笑起来:“哈哈哈!这就对了嘛!识时务者为俊杰!不敢唱就赶紧滚!滚回你的深山老林里去吧!”
陈凡的脚步在门口微微地停顿了一下。
他慵懒地回过头。
那双犹如深渊死水般的死鱼眼里,诡异地,闪过了一抹足以将整个宇宙都给震碎的恐怖的、极度暴戾的暗金色光芒。
“退赛?”
陈凡轻蔑地嗤笑了一声。
“老子的字典里,就没有这两个字。老子只是觉得你们这屋子里的空气,太特么臭了,出去透透气。”
在全场错愕的目光中。
陈凡嚣张地踩着老北京布鞋,双手插在花裤衩的口袋里。
他竟然就这么大摇大摆地,直接地――走出了这家戒备森严的顶级省级卫视演播大楼!
十分钟后。
当急疯了的杨蜜、热芭和刘茜茜冲出大楼,在大街上找到陈凡的时候。
全网正在通过潜伏在路边的狗仔直播镜头观看这一幕的几千万中国网友。
在看清陈凡手里拿着的那个“东西”的瞬间。
彻底、完全、毫无保留地――疯!!!魔!!!了!!!
只见在演播大楼外的一条喧闹、充满了市井气息的夜市步行街上。
陈凡,大爷地站在一个破旧的、卖各种十元店劣质儿童玩具的地摊前。
他随意地从大裤衩里掏出了一张皱巴巴的十块钱人民币,扔给了那个正在打瞌睡的摊主大爷。
然后。
陈凡随意地,从那一堆廉价、上面甚至还带着粗糙的塑料毛刺的玩具堆里。
拿起了一把――
通体涂着劣质的红漆!
上面绑着庸俗的红绸子!
管身甚至是用廉价的破木头随便掏空的!哨片是用低劣的塑料随便捏成的!
一把十块钱都嫌贵、只能给三岁小孩当玩具吹着玩的――
极!度!劣!质!破!旧!红!漆!木!管!唢!呐!!!
陈凡嫌弃地吹了吹上面的一层灰尘。
然后。
他慵懒地转过头,看着已经彻底石化的杨蜜等人,以及那个不知道什么时候嚣张地跟出来准备看笑话的音响总监。
陈凡的嘴角,缓慢地,勾起了一抹狂妄、霸气到了九霄云外、足以载入人类乐器史册的终极冷笑!
他不屑地指了指音响总监,用一种犹如看着一堆工业废品般的极度蔑视语气。
清晰、霸道地吐出了一句话:
“伴奏?”
“老子需要那种软弱的电子垃圾来给我撑场面?”
陈凡狂野地将那把十块钱的破木管唢呐,嚣张地扛在了肩膀上。
“回去告诉那个在台上跳大神的死娘炮。”
“今天,爷爷就用这把十块钱的地摊货,教教他什么是真正的音乐工业。”
“伴奏?”
“百器之王,从来不需要伴奏。”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