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极致到突破人类想象极限的视觉反差和文化冲撞!
让所有的西方人,大脑集体宕机!
“ohmygod……”
“他在干什么?那个小板凳是从哪里来的?!那是用来钓鱼的吗?!”
“保安!保安在哪里!快把这个疯子赶出去!他在亵渎这座神圣的大厅!”
理查德的脸色瞬间变成了猪肝色,他指着陈凡,怒不可遏地咆哮:
“你是什么人?!谁让你上来的!滚下去!带着你那根破木头滚下去!”
面对理查德的咆哮和全场的骚动。
陈凡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他只是缓慢地优雅地,将右手握住了那根断了几根毛的残破琴弓。
他抬起头。
那双被宗师级民乐加持过后的眼眸,深邃得宛如包含了中华五千年的历史沧桑。
陈凡看着理查德,嘴角勾起一抹冰冷到骨髓的弧度,用纯正的中文,字正腔圆地说道:
“蛮夷之辈,聒噪。”
“你们不是说,两根弦,只能拉出原始的噪音吗?”
“那今天,爷爷就让你们听听。”
“什么是真正的――民乐流氓,百器之王!”
“给老子――闭上你们的狗嘴,洗耳恭听!”
话音落下的那一万分之一秒。
陈凡的手腕,动了。
宗师级情绪共振!启动!
“嘎――――――!!!”
琴弓与琴弦摩擦的第一个音符,骤然在金色大厅的上空炸裂!
没有前奏!
没有铺垫!
那是一首属于中国瞎子阿炳的绝对神作一首将人类悲剧与骨气刻画到极致的千古绝响――
《二泉映月》!
但这绝对不是普通的《二泉映月》!
在陈凡那恐怖的内劲灌注下,这把原本破旧的二胡,仿佛瞬间被注入了灵魂,化作了一头被囚禁千年的远古凶兽!
那“嘎”的一声长音!
根本不像是乐器发出的声音!
那就像是一个在绝望深渊中挣扎了百年的怨魂,贴在你的耳边,发出了一声凄厉苍凉直击灵魂最深处的――泣血长叹!
“嗡――――!”
这一个音符,伴随着恐怖的高频次声波情绪共振!
就像是一把无形的利剑,直接穿透了在场所有人的耳膜,蛮横霸道地――狠狠刺入了所有人的大脑杏仁核!
“嘶――!”
台下前排的一个法国贵妇,在听到这个音符的瞬间,脸色瞬间惨白,浑身不受控制地打了个剧烈的冷战!
她感觉自己的心脏仿佛被一只大手死死地攥住了!一种根本无法解释无法抗拒的庞大悲伤,犹如海啸一般向她袭来!
“这……这是什么声音……”
舞台上。
陈凡闭着眼睛,手中的琴弓在两根琴弦之间,拉出了一片模糊的残影。
左手揉弦滑音颤指!
每一丝力道的转换,都妙到颠毫!
二胡的声音,时而如泣如诉,仿佛是一位饱经风霜的东方老者,在月夜下独自诉说着一个民族百年的屈辱与抗争;
时而又高亢凄厉!宛如金戈铁马,宛如杜鹃啼血!
不需要庞大的交响乐团!
不需要几十把小提琴的烘托!
就凭这区区两根弦!
加上一把破木头弓子!
陈凡硬生生地拉出了千军万马的悲壮!拉出了大千世界的沧桑!拉出了一种能把人的灵魂按在地上疯狂摩擦碾碎的恐怖压迫感!
“呜……呜呜呜……”
台下。
仅仅过去了一分半钟!
那个刚才还觉得陈凡是个疯子的法国贵妇,此刻已经完全失去了贵族的体面。
她捂着脸,泪水犹如决堤的洪水一般疯狂涌出,名贵的睫毛膏和粉底混合在一起,在脸上冲刷出了两条黑色的沟壑,哭得像个滑稽的熊猫!
“上帝啊……为什么……我为什么会这么难过……”
“我想起了我死去的小狗……我想起了我破产的初恋……”
贵妇一边嚎啕大哭,一边疯狂地撕扯着自己的高定晚礼服,情绪彻底崩溃。
不仅是她!
整个金色大厅里,仿佛被施展了恐怖的“大规模催泪魔法”!
那些刚才还高高在上嘲笑中国民乐的欧洲财阀政要好莱坞明星们。
在情绪共振那近乎强奸脑电波的次声波打击下。
没有任何一个人能保持理智!
“呜哇哇哇哇――!!!”
一个两百多斤的德国油桶大亨,直接趴在前排的座椅上,哭得像个两百斤的孩子,鼻涕流了半尺长!
“太惨了……这声音太特么惨了……我感觉我的人生毫无意义……”
而台上。
那个最嚣张最不可一世的交响乐团指挥官――理查德。
他站在距离陈凡不到三米的地方,承受了这股次声波最核心的物理打击。
“扑通!”
理查德手里的指挥棒掉在地上。
他的双膝一软,直接跪在了那个显眼的红色塑料小马扎面前!
他满头银发在空中凌乱,双手死死地抓着自己的头发,眼泪和鼻涕糊满了整张老脸。
这位自诩为西方音乐王者的老人,此刻在这首《二泉映月》面前,他的信仰被一层层地扒光撕碎!
“这……这是什么和弦?!这根本不需要和弦啊!!!”
“仅仅两根弦……竟然能把人类的情感表现到这种极度细微极度恐怖的层次!”
“我错了……我们西方音乐根本不懂什么是灵魂的共鸣!这是一把能直接拉出人灵魂的魔器啊!!!”
理查德一边疯狂地磕着头,一边发出杀猪般的痛哭声。
……
此时此刻。
国内的直播间里,所有的中国网友,已经看傻了。
甚至连键盘都忘了敲。
因为连他们隔着屏幕,都被这股恐怖的二胡声拉得眼眶通红,鸡皮疙瘩起了一身。
而在巴黎现场。
“铮――!!!”
陈凡的琴弓猛地一拉,一个凄厉的高音直冲云霄!仿佛要将这金色大厅的穹顶给生生掀翻!
“呃――啊!”
前排那个哭得最惨的法国贵妇,在听到这个极高音的瞬间,大脑因为过度悲伤和供氧不足。
直接翻了个标准的白眼。
“扑通”一声。
直挺挺地从椅子上滑落,彻底哭晕抽搐了过去!
“medic!!!callthemedic!!!(医生!!!快叫医生!!!)”
现场的安保人员一边抹着眼泪,一边惊恐地大吼。
理查德,这位刚才还跪在红色塑料小马扎前哭得把鼻涕糊了一脸的皇家交响乐团首席指挥家,猛地打了个激灵,从那种极度致郁的悲伤中清醒了过来。
他茫然地看了看四周,发现自己竟然屈辱地跪在一个穿着人字拖的中国男人面前!周围几百个全球顶级媒体的镜头,正高清地怼着他那张因为哭泣而红肿的老脸狂拍!
“ohmygod……”
理查德的脸色,在短短半秒钟内,从惨白变成了骇人的猪肝色!
奇耻大辱!
这是足以让他被钉在西方音乐史耻辱柱上的终极奇耻大辱!
“f**k!你这个骗子!你这是巫术!是东方的催眠术!”
理查德触电般地从地上弹了起来,一边狼狈地用袖子擦干脸上的眼泪和鼻涕,一边气急败坏地指着陈凡咆哮道:
“这根本不是音乐!你只是用那种劣质的摩擦声刺激了我们的神经!这是卑劣的心理学把戏!”
“就凭你这两根破弦的单薄声音,也妄想征服金色大厅?!妄想挑战西方古典音乐的霸权?!”
“你做梦!!”
理查德彻底急眼了,或者说,他的道心被一把破二胡给拉得稀碎,现在正处于一种极度输不起的癫狂状态。
他猛地转过身,对着身后那一百多名同样刚刚擦干眼泪满脸羞愤的交响乐团成员大声嘶吼:
“gentlemen!拿起你们的乐器!”
“让他们见识一下,什么才是真正的音乐的厚度!什么才是无法被撼动的宏大音量!”
“全体准备――贝多芬第五交响曲,《命运交响曲》!”
“给我用最大的音量!把这个狂妄的东方猴子,连同他那把破木头,一起给我彻底淹没!!!”
“轰哗――!”
一百多名交响乐团成员,带着被羞辱后的极度愤怒,瞬间举起了手中的小提琴大提琴圆号长号!
他们要在音量上,在编制的庞大上,对陈凡进行毫无悬念的降维碾压!你一个人再牛逼,能顶得住一百件西洋乐器的狂轰滥炸吗?!
直播间里,刚刚还在为二胡喝彩的中国网友,瞬间被这帮老外的无耻给气笑了:
卧槽!这帮洋鬼子玩不起是吧?!
单挑打不过,开始摇人了?一百个打一个?!
还要脸吗?一百多人的管弦乐团,去压制一把二胡?这音量根本不是一个量级的啊!
理查德急了!他急了!这就是西方所谓的绅士风度?纯纯的输不起!
凡哥!快把喇叭拿出来!咱们接个低音炮干死他们!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