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老头长叹一声,眼神疲惫,一辈子的强硬尽数崩塌。
他看着眼前冥顽不灵的子女,缓缓闭上眼,再睁开时,已然心死,“给陆先生跪下,认错!”
“爸,你疯了!”郑老三瞬间炸毛,指着郑老头破口大骂,“你是不是老糊涂了!”
“居然让你的亲儿子给外人下跪,有你这么当爹的吗?”
“我告诉你,不可能!你再这么胡来,别怪我不认你这个父亲!”
“好,好得很!不认我,那我也彻底不管了!”
郑老头浑身发抖,转头看向陆域,朝着他微微躬身,语气悲凉。
“陆小友,你动手吧。我这辈子,最大的错就是心太软,从没狠下心好好管教他们,才把他们宠得无法无天。”
“今日就由你帮我管教,也好过他们日后出去,犯下更不可挽回的大错,断送整个郑家!”
既然郑老头都松口认了,陆域自然不会再客气。
“好,有你这句话,我可不会留手。”
话音落下,他转身就走。
若不是今天有郑老头在场,他当场就会动手。
眼下不过是暂等一会,等明天再清算也不迟。
陆域离开郑家后,第一时间便让人去查郑老三和郑家其他几个顽劣子女的底细。
很快,他们名下的商铺,住宅信息,便悉数到手。
紧接着,他拨通一个电话,对着那头冷声吩咐。
“记住,按我说的办。给我砸,不用怕赔钱,往狠里砸。”
“店里有人的话,先让他们走,不准伤到人。”
电话那头立刻应下,“是,陆先生!”
次日清晨,整座城市照常苏醒,车流人海,一切如常。
在一家尚未营业的酒吧门前。
十几辆黑色轿车缓缓停下,车门打开,清一色的黑衣人下车,手里拎着钢管,动作整齐划一。
他们走到酒吧大门前,抡起钢管,直接砸向厚重的玻璃门。
“哐当!”
玻璃应声碎裂,大门被彻底砸开。
黑衣人一拥而入,一通乱砸。
酒吧里只有一个值班的大堂经理,听到动静从值班室起身,看清眼前的一幕,瞬间吓得失声尖叫。
“你们是谁?你们要干什么!知道这是谁家的店吗?你们就敢动手!”
领头的黑衣人冷笑一声,“我告诉你,砸的就是郑家的店!动手!”
酒吧白天根本不营业,保安,服务员全都不在,店里只有他一个人。
大堂经理叫天不应,叫地不灵,刚想掏手机通风报信,手机就被黑衣人一把夺走。
一个小时后,酒吧内部可谓是惨不忍睹。
高价打造的精致装修,如今全是一地碎片。
墙面的镜面砖被撬得七零八落。
吊灯,桌椅,吧台,无一幸免,全被砸得稀烂!
另一边,郑老三习惯晚上把手机静音,一觉醒来,已是下午两点。
他抓起手机,屏幕上密密麻麻的未接来电提醒,足足上百个,全是他名下各店铺负责人的来电。
郑老三心里一沉,瞬间惊醒,连忙回拨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