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恪满意地看着两人腰上的玉佩,觉得心底也被填得满满的。
他状似无意道:“阿狸,如果你要做很危险的事,记得告诉我。”
薛妙仪愣了下,她顿时想起刚才离开的樊惊涛,唇角微微压下几分。
他莫非猜到了什么?
顿了顿,赵恪似乎又觉得自己逼得太紧,补充道:“不必告诉我你去干什么,你只需要告诉我,你要我做什么。”
他哑声说,“或者,不干什么。”
薛妙仪身体一僵,她愈发确定,赵恪一定发觉了一些苗头。
只是她还不知,他已经猜到了哪一步……
薛妙仪心上沉了几分,一只手却在这时抚上了她的脸,他说:“我会站你这一边。”
不管她推开多少次,不管她放下信赖多少次,他都会一次一次用坚定的选择告诉她,他会站在薛妙仪这一边。
薛妙仪的喉咙哽了下。
就像是被人强行塞进了点奇怪又坚硬的东西。
她下意识想拒绝,忽然发现这东西是甜的,然后才明白过来,别人塞给她的是一种叫“糖”的东西。
也不是所有强势的靠近,都带着恶意。
薛妙仪笑了下,忽然踮起脚尖在他唇上亲了下。
赵恪的身体蓦地僵住,一股酥酥麻麻的感觉从背脊升了起来,然后蹿入他的四肢百骸。
不对劲……
有个地方开始不对劲。
喉结滚了滚,赵恪抓着薛妙仪的肩,把她往后推开。
然后自己默默往旁边退开几步,就像是刻意与薛妙仪保持着距离。
薛妙仪:“?”
赵恪哑声,“别乱来。”
薛妙仪错愕,平时她亲一下都高兴成什么样的男人,今天转性了?
还是说,男人得到了就不珍惜,开始觉得亲亲无所谓了?
薛妙仪不开心,“你突然这么高冷?”
赵恪呼吸都重了几分,觑了一眼又迅速收回视线,“你不懂开荤的男人。”
薛妙仪:“……”
荒唐的事还历历在目,她暂时真的不想吃得那么扎实,她默默也挪开几步,“保持点距离挺好。”
赵恪:“……”
他真没出息。可是能怎么办?
一点都克制不住。
可见父皇取的名字没什么用,根本无法帮他克己复礼!他现在就想抱着薛小姐睡觉!
薛妙仪摸摸腰间的如意同心佩,低声说:“我过两日会去见太子一面。”
赵恪不悦道:“见他干嘛?”
薛妙仪抿了抿唇,“有些事,需要推他一把。否则他下不了那样的决断。我先知会你一声,免得你误会。”
赵恪眼底的光闪烁了下,薛妙仪愿意跟他提前解释,这意味着他渐渐变得比从前更重要了。
他很高兴。
但为什么是太子?
赵恪一阵沉默,忽然笃定地说:“你要勾引他!”
薛妙仪一噎,心虚道:“什么勾引!!这是诱惑他犯错!”
赵景曜和宋枝理即将成婚,想要不让宋枝理陷入沼泥,最好的方法,就是让赵景曜犯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