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恪挨完骂,慵懒惬意地掀了下眼皮,“皇兄,别这么小气!”
皇上道:“那是父皇和朕的母后的定情信物,就算要送,那也该送给和朕两心相许之人!怎么可能送你?你到底知不知道这东西的意义!”
赵恪瞥他,“皇兄,你都年过四十了!”
皇上:“那又如何?”
年过四十怎么了!他正当壮年!
赵恪说道:“都四十几的人了,儿子都和我一般大了。皇兄到现在还没找到两心相许之人,这辈子估计都送不出去了。还不如送给臣弟,臣弟好拿去送给薛小姐!”
皇上眼皮一跳,手里的朱笔都颤了颤,一身的书卷气都被气飞了。
“你是不是忘了朕是皇帝?朕这一支朱笔划拉下去,你都能掉脑袋!”
赵恪:“啊对对对!您是皇帝,皇帝快将玉佩送给臣弟!”
他这什么态度?
皇上气得抄起奏折就往赵恪身上砸,“你放肆!”
赵恪结结实实挨了一下,然后开始仰望大殿,“臣弟的母妃好可怜啊,一辈子蹉跎深宫,就为了帮姐姐养儿子,连臣弟这个亲儿子都差点打掉。”
皇上:“……”
赵恪瞥了皇上一眼,继续仰望大殿,“臣弟到底不是亲弟弟,连个玉佩都要不到。还是亲疏有别的。”
皇上:“…………”
赵恪起身,“臣弟明白了,还得让母妃来要,臣弟不配!”
反正母妃一哭二闹三上吊,皇兄最后还是要给的。
母妃哭唧唧的本事比他厉害多了。
眼看着那身影要走出御书房,皇帝眼皮狂跳,“你给朕滚回来!”
赵恪立刻走了回去,“皇兄?”
皇上咬着牙,转身从博古架上取来一个盒子,没好气道:“拿去!”
赵恪打开一看,确定是那对如意同心佩了才道:“谢皇兄赏~”
皇上被他这不要脸的样子气得太阳穴抽抽,现在连多看他一眼都嫌烦,抓起几道已经改完的奏折又往赵恪身上砸。
“滚!现在就滚出朕的御书房!拿着朕母后的遗物滚去找你的薛小姐去!”
赵恪愉快地滚了。
杨勤刚进屋就看见散落一地的奏折,一边弯着老腰捡一边道:“皇上这是怎么了?静王惹您生气了?”
皇上指着赵恪离去的背影就骂,“那狗东西为了哄薛小姐,都狗到来朕这儿抢东西了!不要脸!”
他那么能耐,他怎么不把整个静王府端去送给薛妙仪呢!
真是有了媳妇忘了哥!
正气着,又有人通传,“皇上,皇后娘娘求见。”
皇上深吸了几口气,“宣!”
皇后带着盅炖好的莲子汤走进御书房,讨好道:“皇上批阅奏折累了吧?这是臣妾特地炖的莲子汤,皇上尝尝。”
从燕山回来以后,皇上和皇后的关系就落入了冰点。
皇后本就是赵景曜被封为太子后才立的,这些年皇后靠着叶家的权势才勉强坐稳了后位。
如今叶卫汀被禁足,叶家被皇上冷落,皇后难独善其身,已经不知有多少人蠢蠢欲动,想要给她使绊子了。
但皇后也知道,只要景曜还是太子,皇上就不可能真的和她撕破脸,因为皇上是个仁军。
就好比现在,皇上依然愿意见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