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妙仪眯着眸子,“你是不是有点得寸进尺了?”
分手炮打成和好炮了?
薛妙仪真真觉得自己失策了。
这对吗这?
赵恪却不管,他只知道阿狸跟他好。跟他好,那能分?
那必不能!
“饿不饿,想吃什么?”
薛妙仪有些看不懂他了,“你之前不是很颓丧吗?”
“那不是我,你记错了。”
“……”
静王说起瞎话也是手到擒来。
“烤鸭吃不吃?”
“吃,不是……你……”薛妙仪差点被带走思绪,“你能不能和我好好谈谈?”
“谈什么?”男人狭长的丹凤眼凑近,轻佻上扬的眼尾是说不出的笑意缠绵,“我不和你分开。”
嘿!这人怎么死皮赖脸的!
“我没有和你开玩笑。”
赵恪狗崽子一样眼巴巴地望着她点头,“知道了,但你想和我分开的话,你杀了我吧。”
“?”
薛妙仪上下扫了他一眼。
“你一个亲王,跟我玩一哭二闹三上吊这一套?!”
赵恪:“昂,我就这德性。”
他反正就破罐子破摔了,不管薛妙仪说什么,他只当他的狗皮膏药!
薛妙仪的太阳穴狠狠跳了跳。
这赵恪不会也被穿了吧!
不是清冷佛子吗?
就算性格有点出入,也不该这么死皮赖脸啊!
赵恪低头又在她唇上亲了亲,“阿狸,我哪儿也不去,我就和你在一起。你说的那些问题都不是问题,我以后不那样了,好不好?”
她看似炙热向阳,其实心底比谁都清冷难以靠近。而他看似清冷淡漠,其实心底的爱比谁都炙热像是烈火。
薛妙仪这样拧巴的人,就是需要他一次又一次地靠近,一回又一回地表达爱。
而他,有嘴!!
薛妙仪愣了愣,“你不哪样?”
“不跟你生气,不有话不直说。”赵恪道:“以后你说什么就是什么,我都听你的。你给我多少爱我就拿多少,如果我觉得你给的不够多,那一定是我不够好。”
薛妙仪:“?”
他好像……被训成狗了。
还是自己套上项圈叼着绳子往她手里递的那种。
可是她都还没开始驯啊!!
只是薛妙仪想到她答应赵愫的事,心又沉了沉,“我们将来未必是一路人,我要做的事你也未必会同意。你没必要这样。”
赵恪一愣,“你要做什么事我能不同意?”
薛妙仪抿着唇,“不能说。”
她才不会因为睡了一觉就光明正大地告诉赵恪,我和你大皇姐要准备谋反啦!
我们准备缔造一个男女平等的社会啦!!
赵恪默了默。
如果是昨夜之前,他一定会觉觉得薛妙仪不把他当自己人,任何事都不告诉他。
但现在……
他只问:“那你办完那件事,还会爱我吗?”
薛妙仪深吸了一口气,瞬间战术后仰。
好家伙,原来您才是真正的恋爱脑!
“现在是问爱不爱的时候?”
赵恪点点头,“是啊,所以你办完事还爱我吗?”
薛妙仪竟然真的认真想了想,“……那倒是,会的。”
“那不分。”赵恪立即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