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妙仪眸光一亮,“四叔,你这样……”
她巴拉巴拉地说了一堆,薛义山听得瞳孔震颤,“大小姐,这样好吗?”
薛妙仪肯定得不能再肯定了,“就这样!”
薛义山神情古怪地看了她一眼,最终咬牙,“成!听大小姐的!”
薛义山又看向赵恪的方向,紧张道:“大小姐,我去去就回,你要小心,千万不要轻信男人。哪怕是静王!”
薛妙仪:“放心放心,我随时保持警惕!轻信男人,倒霉八辈子!我懂!”
薛义山:“嗯!是这样的!”
赵恪:“……”
呵,全听见了。
目送薛义山离开,薛妙仪才笑眯眯地走回赵恪身边。
“静王,让你久等了。”
笑容讨好,好似完全没有背后蛐蛐过他。
赵恪眯着眸子,用一种难以喻的眼神看她。
薛妙仪:?
“怎么了静王?”
他还能怎么,他现在都在让薛妙仪觉得倒霉八辈子的行列里了。
赵恪收回视线,抬头看天,“没怎么,就突然想起一句话。溯游从之,道阻且长。”
薛妙仪闻,认真道:“不愧是静王,说话一套一套的,真有文化!”
赵恪:“……”
从前他觉得薛妙仪很有意思,现在他觉得薛妙仪真会气人。
把他气死得了。
“你让薛义山干什么去了?”
薛妙仪答道:“积德!我们在努力积德!”
赵恪抿唇,眸中透出了悟之色。
那就是干缺大德的事去了。
没过多久,薛义山回来了。又过了一会儿,寺院后方传来一阵骚动。
很快,那骚动就蔓延到二人这边。
“失火了!失火了!”
薛义山和薛妙仪对上视线,两人眼底都透着几分奸计得逞的笑意。
郴江顿时提起戒备,“王爷,先离开此处吧。”
赵恪没应他,犀利的视线反倒落在薛妙仪身上,“积德?积大德?”
薛妙仪抿着唇,强忍着笑意没应。
郴江却着急起来,“王爷,先走吧,此处危险!”
可赵恪依然在看薛妙仪。
“薛小姐觉得我们应该走吗?”
郴江:“??”
听不见他说话吗?
他这么一个大活人在这儿,真的听不见吗?
薛妙仪轻咳了一声,“我觉得可以等等看,万一是个误会呢……”
她说着快步朝着骚动传来的方向走去,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看好戏了。
赵恪猜到是她暗中做了什么,也跟了过去。
后院失火的厢房外已经聚集了一群人,薛妙仪泥鳅一样滑了进去,赵恪亦步亦趋跟在他身后,郴江则负责挡住那些想要靠近的人。
厢房外,只见两个衣衫不整的人被人群围住。
那个男子衣襟大敞,露出白花花的胸膛,正是叶兆斓。他身后还藏着个女子,女子鬓发凌乱,正着急地往身上穿衣服。
可是叶兆斓遮不住全部春光,那女子即便背过身,也被人看见了一双玉臂。
福宝见状,清着嗓子道:“咦?这人好像阎小姐啊?”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