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下,它微微晃动,正好漾出宝石独有的细碎的光。
“很漂亮,很衬你。”
看着男人近在咫尺的眉眼,薛妙仪咽了一口唾沫。
“静王,你这样有点过于暧昧了嗷……”
赵恪勾了勾唇角,“你不是喜欢这种么?”
她喜欢,他就讨好。
不行么?
山不向我而来,我自向山而去。
薛妙仪眸子一眯,喜欢就能得到?要是这样的话……
她看向静王的衣襟,开始许愿:“其实我更喜欢问心潭里看到的那种。”
看看腹肌。
看看腹肌。
赵恪啧道:“哎……倒也不是我小气,但这儿人多眼杂,总不好叫你看的。你若真的喜欢,待你我成婚还怕看不着么?日日夜夜让你看着都成。”
薛妙仪脸上掠过一抹红晕。
静王的不要脸程度真是与日俱增!
在问心潭里的时候他还要让自己转过去再穿衣服,现在都学会用腹肌勾引人了!
但和她比不要脸,静王还得练练。
“不看也行,那让我摸两把。”薛妙仪当即说。
看看要脱衣服,摸又不用。
只要他同意,她直接伸手就行。
薛妙仪道:“大慈大悲男菩萨,怎么说?给摸不给摸?”
“嘶……”
赵恪眯了眯眸子。还是轻率了。
“小皇叔?”
这时,突然传来的声音骤然打断二人谈话。
静王的神情冷了一瞬。
他敛去笑意,视线越过薛妙仪肩头,看向海棠花树后的人。
“太子怎么来了?”
赵景曜皱了皱眉,他能看见海棠花后有个模糊的身影,但到底是谁,他看不真切。
他只是远远看见了静王,有些讶异才叫了一声。
不过他可以确定,那海棠花后的人,必定是个女子,因为那人穿着红色的衣裙。而小皇叔方才的姿态,似乎与那女子甚是亲昵。
一种不屑顿时充斥了赵景曜的胸腔。
呵,静王还俗之后,行事倒是格外大胆。在皇姑母这儿也敢如此肆无忌惮地与女子狎.弄调情。
薛妙仪若是知道她费心找的新倚仗也不过是个沉迷色欲的酒肉和尚,不知会作何感想?
不打算告诉静王自己的来意,赵景曜道:“孤正好路……”
海棠树后忽然钻出一个小脑袋。
赵景曜:“……过?”
薛妙仪一愣,脸上厌烦的神色不要太明显。
过什么过?
搁这儿玩你比我猜呢?
赵景曜震惊道:“你怎么在这儿?”
和小皇叔调情的人竟然是薛妙仪?
赵景曜剑眉一拧,眼底透出几分愤怒,这才几天功夫,他们就如此不避人了!
上一次是在皇宫,这次是在大长公主府。
下次两人莫不是要在人前亲到一起去!
薛妙仪:“我怎么不能在这儿?”
赵景曜一噎,他看了看薛妙仪对自己不耐烦的脸色,又看了看静王那玩味的神情,心头莫名浑不是滋味。他下意识想要训斥。
“薛妙仪,你……”
可责骂的话刚到嘴边,赵景曜又咽了下去。
上次他不过是骂了薛妙仪几句,就被静王教训了他一顿,还被罚了禁足。若是再当着静王的面说薛妙仪点什么,父皇的惩罚就不是禁足那么简单了。
静王知他心中忌惮,站在薛妙仪身后轻嗤了声。
算他识趣。
“你可以走了。”静王负手冷冷道。
“小皇叔,我……”
“不是路过么?还不走?”静王的话里已经多了几分驱赶之意。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