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说法看似荒诞,却又合情合理。
那老魔配得上用一方世界镇压的待遇,他所授的天极魔炎功,何等逆天?
自己仅花了两年左右的时间,便从筑基初期一路势如破竹,踏足此界巅峰的化神之境!
此等功法,早已超脱常理,那老魔全盛时期,又该是何等恐怖的存在?
念及此处,一股前所未有的寒意悄然浸透骨髓。
细想之下,自己先前那点“与魔谋皮,需有斩魔之刃”的心思,是何等天真可笑!
这已非蝼蚁撼树,而是蜉蝣妄图度量深渊的尺度。
然而,这个念头仅在苏锐脑中盘旋一瞬,便被一股更深的执拗碾碎。
天真又如何?
他的道,靠的从来不是权衡利弊后的委曲求全,即便前方是真正的万丈深渊,他也要在坠落前,从那崖壁上抠下几块碎石,作为反击的武器。
畏惧源于未知,而一旦看清了差距,剩下的,便唯有倾尽所有、不计代价地去追赶,去弥补。
仅此而已!
“喂喂喂,您这眼神怎么跟要sharen似的?”
怪老头被苏锐眼中的战意惊得往后缩了缩,连忙摆手道:“你可千万别乱来,小老儿我可经不起化神一指头啊!”
苏锐神色一缓,淡笑道:“放心,我向来尊老爱幼,还不至于欺负你一个元婴中期。”
怪老头顿时松了口气,便听他道了声谢:“总之,谢了老头。”
说罢,苏锐转身离去了,只留下这怪老头在原地摸着胡子,一脸莫名其妙:“怪哉怪哉,这小子,难不成真是专程来听故事的?看他刚才那认真的劲儿,莫非那传说还真有几分真?这么一说……他这修为进境也太逆天了,那玄石里面莫非真镇着个上界魔头,让他得了传承?”
这念头刚浮现,马上被他摇头打断:“嘿,怎么可能呢?罢了罢了,与小老儿何干,还是睡觉要紧。再过几百年寿元尽了,可就要换一种睡眠方式咯。”
藤椅重新吱呀作响,伴随着一声哈欠,这怪老头瞬间梦回周公。
——
——
晨曦微露,剑宗群山还笼罩在一层薄薄的灵雾之中。
柳清婉站在苏锐洞府外的小径上,已经来回踱步了小半个时辰。
她天未亮就起身梳妆,一头及腰青丝用一根素玉簪子松松挽起,几缕发丝刻意垂在颊边,更衬得她脖颈修长白皙。
身上穿着一件水青色霓裳,衣袂飘飘,裙摆绣着精致的缠枝莲纹,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摆动。
脸上轻施脂粉,淡扫蛾眉,唇上点了浅浅的胭脂,既不失端庄,又平添几分娇媚。
“他会不会不喜欢这样的打扮?”
柳清婉对着水镜照了又照,指尖轻抚过唇上的胭脂,
想到今日能与苏锐同游,她开心的同时,又情不自禁地回忆起两日前,被他按在玉榻上肆意肏弄的滋味,蜜穴不自觉地沁出湿意。
“这样……应该可以吧?”
她低声自语,伸手又理了理本就已经很整齐的发髻。
就在她深吸一口气,准备传音入洞府时,身后忽然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你在这里走来走去干嘛?”
“呀!!”
柳清婉吓得轻呼一声,转身看见苏锐不知何时已经站在她后面了,正好整以暇地看着她。
“苏锐,你、你吓坏我了……”
柳清婉抚着高耸的胸口,娇嗔地嘟起小嘴,眼波流转间带着几分嗔怪,更多的却是掩不住的欣喜。
苏锐没有回答,只是用那双深邃的眼眸上下打量着她。
他的目光极具穿透力,仿佛能透过层层衣衫,直抵她最私密那已经渗出水儿的地方。
柳清婉被他看得浑身发热,脸颊不由自主地泛起红晕,但她还是稍稍鼓起勇气,轻声地问:“怎么样?我这身打扮……好看吗?”
“还不错,我这老二觉得挺好看的。”
“还不错,我这老二觉得挺好看的。”
苏锐指了指胯下,只见那处已经顶起了一个大大的帐篷。
这直白的话语与那硬挺的弧度,让柳清婉耳根都烧了起来,眼中泛起妩媚的水光:“那……要不要人家先让它开心一下?”
听闻这话,苏锐直接解开腰带,长裤应声滑落,那根早已蓄势待发的巨物顿时暴露出来,直挺挺地立在空中。
粗长的茎身上青筋盘绕,紫红色的龟头在晨光中泛着湿润的光泽,散发出浓烈的雄性气息。
柳清婉看得心头一颤,腿间不自觉地有些发软。
她环顾四周,声音带着几分羞怯与恳求:“要不……我们进洞府里面?小母狗一定会让主人……很满意的!”
“就在这里。”苏锐的语气不容置疑。
柳清婉娇躯微颤,尽管羞于在外面做这种事,但她既不敢违逆苏锐,又怕惹他不快,最终还是顺从地跪在了他面前。
她伸出微微发抖的双手,轻轻捧住那根灼热的巨物。
近距离观看,它显得更加雄伟可怖,粗壮的茎身几乎让她无法一手握住,龟头上渗出的透明液体散发出独特的气味,既让她心跳加速,又让她不由自主地想要靠近。
她张开樱唇,小心翼翼地含住了前端。
当温热的口腔包裹住龟头的瞬间,两人都不约而同地轻哼了一声。
柳清婉能清晰地感受到它在自己嘴中的搏动,仿佛拥有生命一般。
但她接下来的动作却显得有些生硬,远不如平日里熟练。
舌尖的舔舐显得犹豫不决,吞吐的节奏也杂乱无章,显然是被在野外暴露的恐惧所影响。
苏锐察觉到了她的拘谨,低沉开口:“小骚货,如今以我化神期的神识,五千里的范围内一草一木都逃不过我的感知。这附近根本没人,不会被人看到的。”
这话像是一剂定心丸,柳清婉紧绷的身体明显放松了下来。
她正要在心里松口气,却听苏锐又补充道:“不过,倒是有一道遁光往这个方向赶来,估计半个时辰便会经过此地。”
“呜……”
柳清婉含着肉棒,含糊不清地娇嗔,媚眼如丝地抬眼看他:“主人……你……你这么厉害……人家……半个时辰……弄不出来的……”
她说话时湿热的气息喷洒在敏感的龟头上,让苏锐不自觉地深吸了一口气。
“放心,我能控制精关。”
他伸手抚上她的发顶,指尖缠绕着一缕垂落的青丝:“若你让我满意,我便提前射给你。”
这话像是一道赦令,又像是一种挑衅。
柳清婉眼中闪过一丝决然,既然时间有限,她必须使出浑身解数了。
她不再犹豫,含得越发认真,动作变得流畅而富有技巧。
她先用舌尖细细描绘龟头的轮廓,重点照顾最敏感的马眼,在那里打着圈地舔弄,不时轻轻吸吮,发出细微的“啧啧”声。
“嗯……主人……你的味道好浓……”
她一边舔舐,一边用带着鼻音的娇媚声线说着淫词浪语:“清婉好喜欢……每次尝到都腿软……”
苏锐没有回应,但胯下的肌肉明显绷紧了。
柳清婉感受到他的变化,知道自己做对了,于是更加卖力起来。
她尝试着将整根肉棒吞入口中,尽管尺寸惊人,她还是努力向下压,直到龟头触碰到喉咙深处。
窒息感让她眼角渗出泪花,但她没有退缩,反而利用喉部的收缩来增加刺激。
“咳……好深……”
她稍稍退出一些,喘了口气,又再次深入:“主人的……好大……每次都感觉……要被捅穿了……”
她的双手也没闲着,一只手轻轻托着沉甸甸的囊袋,用指尖不轻不重地揉按,另一只手则随着口腔的节奏,在茎身上下撸动,确保每一寸都得到充分的照顾。
随着时间的推移,她的话语也越来越放浪:“主人……清婉的小嘴……是不是很舒服?比小穴如何?”
她的舌尖快速扫过龟头下方的筋带,那是苏锐最敏感的地方之一。
苏锐的呼吸明显粗重起来,他扣在她后脑的手微微用力,开始主动挺动腰部,配合她的节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