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小辫见状,再次把眼睛闭上,再次拍了一下自己的额头。
颓然的把自己的牌丢出去:“你赢了……”
“啊……”
“耶……”
“嗷……”
天门这边的闲家们,顿时一起发出各种各样的嚎叫。那声浪,就差点把我的房盖给鼓开了……
婷宝那钱属于这帮子人里最少的,但是她的情绪最激动,激动的都快跳起来了。
那边,运动裤对照天门的钱数,一一把钱付了过去。
对面再次爆发出欢声笑语的叽叽嘎嘎声。
赢钱了,咱们老百姓,今儿真高兴……
老白头拿了钱之后,直接给我丢过来一叠:“大伙的水子,我自个全打了。交个朋友……”
“哎呀,白老板牛比……”
“艾玛,谢白老板了哈……”
“哎呀呀,老板大气……”
众人的阿谀奉承声顿时连绵不断的推了过去。
该说不说的,老白头的确有魄力,如此这样,等于是自己多打了五千块钱的水子钱。
五千呐,那不是小数目……
一般人,绝对没有这个魄力。
就场子里这帮孙子,想必他自然是知道的。
这会儿功夫,他们一口一个白老板白哥,若是玩完了出了门,以后碰到了能不能跟他打个招呼,那都两说着。
这钱,基本就跟喂狗了差不多。
但是,他就有这个魄力,把这钱喂了……
这就是赢了钱的人的魄力。
你能咋?
多打了五千的水子这事儿的给众人的惊讶还没完。
老白头就俯身把面前桌子上的钱,往钱一推……
众人顿时一下子没有声音了……
这特么?
梭哈了?
那可是十九万呐……
就这么,推出去了?
众人一脸震惊的看着老白头。
但是人家老白头,一脸的沉静淡然。
张小辫甚至都抬头看了看他,然后笑了笑:“老哥,整的挺狠呐!下这老些?”
老白头迎着他的目光,咧嘴笑着:“玩嘛,玩的就是痛快,今儿不是你整死我,就是我整死你。这玩意不就这么回事儿嘛?总得有一个躺着出去……”
张小辫闻,神色一凛,伸手把扑克递给我:“高老板,换丛扑克。”
真是的,这丛扑克,早就该换了,特么输了多少钱了,你才寻思换……
我把那从扑克拿过来,直接丢到了锅炉里。
然后给张小辫换了一丛新扑克。
张小辫哗哗的洗牌,然后朝老白头递过去:“你验验不?”
老白头呵呵的笑着:“用不着,高老板的场子,我能信不过嘛?整吧……”
张小辫又洗了一下牌,然后厉声喝道:“下注,买定离手了,骰子出手可不受注啦……”
这时候,金昊,三角眼,耗子脸,全都红着眼睛,纷纷上注。
全都是俩手掐着钱,端着上来的都是全五万块钱的注头子……
这钱来的太快了。
连着好几把,那是扔上去多少,就双倍回来多少。
这岂止是刺激那么简单?
这简直是一场前所未有的多巴胺盛宴,刺激,真是太特么刺激了……
在这种气氛下,基本已经没有人,可以控制住自己上注的冲动了……
甚至,连叮当和王兴这俩主鳖,居然都上了两万的注头子。
婷宝居然丢上去了三万……
甚至,更有甚者,跟着老白头一起来的几个家伙,也忍不住了出手了,纷纷上注。
两千的,五千的,一万的,哐哐的往上砸……
牌桌就是这么个玩意,输也上头,赢也上头。
这会儿,血已经全都涌到他们脑袋上去了,这是真的,我甚至看到了好几个人,脑袋瓜子都开始呼呼的冒白汽了。这可不是因为我室内温度低,纯粹是因为他们红温了……
这会儿,估计不管是体温还是心跳,那都指数级飙升了……
这会儿,桌子上,对面天门那一排,注头子已经飙升到了四十多万。
四十多万块钱,全都列队在一面,整的那边的桌面,显的都狭窄了不少。全都被钱给堆满了,散注甚至都没有下脚的地方了……
且不说输赢,单单就是这个场面,让人看上一眼,都特么热血沸腾,太炸了……
真是一场强烈的视觉冲击盛宴。
看着众人已经投注完毕。
张小辫往手里吹了一口气,然后把骰子丢出来,打出来一个八点。
八到底,坎门发牌。
这骰子变了嘛?
张小辫自己可能没注意,我心细,我可是记着呢……
之前打出的骰子,不是三点就是七点,要么就是十一点,反正骰子总是直奔着天门就去了。
第一手牌,指定是天门的……
这回,变向了。
本来该是天门的第一手牌,跑到了下家坎门。
而本该是坎门的牌,跑到了庄家张小辫这里。
而本来该是张小辫这边的庄家牌,跑到了下家出门。
而本来该是下家的牌,正好转了一个圈,跑到了天门……
形式,要有变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