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叹了口气道:“那不是那几天输的上头了嘛?整上头了,就追着局子干嘛,这不就陷进去了嘛……”
姜老六闻摇摇头:“点儿也真背!”
大明不忿道:“那是点儿背嘛,那是贪。操,看见人张小辫和金昊ee的赢钱,特么的眼睛都直了,你特么自个几斤几两,别人不知道,你自个心里还没点逼数嘛?人家啥身份,你啥身份,你跟人家比啊,操。还是那话,不想赢那些钱,你就输不了那些钱。人家张小辫和金昊输了能扛的住,你叽霸一个农民,你搁寄吧啥扛啊草……”
姜老六道:“行了,你就别在这念殃了,这家伙,二胖媳妇儿那可不是啥省油的灯,你嘴巴可得放严实点儿,要是风吹到她耳朵里头里,那两口子指定干起来,整不好就得离,那事儿就闹大了,祸从口出,这事儿你可不行瞎哔哔知道不大明……”
大明挥手:“哎呀,没俩天咱就走了,走风也不可能从咱嘴里走出去啊,不过这种逼事儿,瞒肯定是瞒不住的,麻将馆这么多人,指不定哪个嘴臊的,就给哔嗤出去……”
姜老六叹口气道:“那是指定的,这帮子孙子,都是大嘴巴,有逼大点儿事儿,就给你跑风,但愿在咱走之后再漏风吧……”
几个人正在瞎聊的档口,姜老六的电话响了。
姜老六接了电话,哼哼哈哈的答应了一阵,然后挂了电话,两眼发直……
大明咔吧咔吧眼睛看着他:“咋得了操,咋眼睛还直了呢?咋的你家老母猪下羔子啦?”
姜老六猛的回头看向大明:“坏了,二胖家里头出事儿了……”
大明闻大惊:“咋的,二胖的输钱的事儿,让人给捅出去啦?”
姜老六道:“指定的,估计两口子砸吧起来了,我爹说,好像挺严重,他去打听去了,说是出人命了都……”
大明闻大惊:“握草,真假啊,不至于吧?”
姜老六赶紧道:“走走走,赶紧回去瞅瞅,到底寄吧咋回事儿啊……”
我连忙道:“我也跟你们一起去……”
姜老六连忙道:“你就别去了祖宗,你去干啥去啊?你搁家听信儿就行了。这会儿二胖家里边估计是红眼的时候,你去了,再把你给闷那。你还是搁家好好待着吧你。我和大明,这整不好都闹不着好……”
我一琢磨,还真是那么回事儿。
我于是道:“那行,你俩去了,到底咋回事儿,赶紧告诉我哈……”
俩人于是急匆匆的离去……
二胖一伙人今天不参战,张小辫和金昊两个主力虽然还在,但是好像也整不出来劲儿。于是索性打了麻将。
今儿没有牌局,全局麻将。
我倒也省心了……
因为心里头有事儿,看电话也看不好,待着也待不舒服。
我于是跑到洗浴这边泡了个热水澡,然后找了个技师给我按了按脚。
舒缓舒缓紧绷的神经……
二胖那边也不知道到底出了啥事儿,姜老六和大明这俩玩意也是的,到现在也不知道给我来个信儿。可能那边事情比较复杂吧,我也不想讨人嫌,给他俩打电话打探。等到了该告诉我的时候,他们自然会告诉我,这会儿,可能事情还没处理完……
直到晚上十点多,姜老六的电话终于是给我打过来了。
事情给我阐述的很简单,但是简单归简单,事儿的信息量可是极大……
二胖在场子里头输了几十万的事儿,终究是纸包不住火的。
这事儿终究不知道是被哪个大舌头给捅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