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不知道他俩这酒还能往哪灌。
在这吃喝玩了之后,已经将近四点半了。
这个点,任何的洗浴都不会问我们要不要房间了……
但是我们还挑了个小型洗浴进去,在里边胡乱冲了个澡,然后在没人的大厅里,此起彼伏的打起呼噜来……
睡到了大概九点多时候,我被电话吵醒。
是张小辫打来了,叫我们几个去东方名粥那边去吃饭。
我跟张小辫说昨儿晚上四点多,我们几个就吃了,这会儿是真吃不下去了,你自个去吧张哥。
张小辫说靠,吃饭不叫我……
撂了电话,我又继续睡了起来……
十一点的时候,我再次被电话吵醒。
我拿起来一看,居然是小惠的。
我拿起来电话道:“咋啊妹儿,啥情况啊……”
小惠道:“这是嘎哈呢,哈气连天呢,都几点了还没睡醒?”
我道:“昨儿张小辫赢钱了,非得拽着柱子我们几个消费,在歌厅里头闹到了三点多,这家伙喝的身心俱疲,不说这个了,你啥事儿啊?没事儿我还得补个觉……”
小惠道:“你要是没事儿的话,晚上就领柱子他俩过来我老家这边吧。这不我那店开业了嘛?这么多年了,我家里边竟往外随礼了,随了十来年了,我爹说了,借着这个由子,操办一下,往回收收礼,你明儿赶紧过来随礼来,我可告唤你,少于两千块钱的礼钱我锤死你,事儿没那么紧的话,晚上就过来吧,有水桌子……”
闻我哈哈道:“啊行,保证到!那能给你省下嘛,不但不能给你省下,整不好还得往回打包点儿……”
“没出息那样!”
小惠说着就挂了电话。
这么被电话折腾了两遍,我的睡意也是没了。另外主要是,也着实睡的差不多了……
我于是把吧台的前台叫来,叫她叫个拔罐的过来。
拔罐的是个三十多岁的女人,拔罐完了之后,我直接叫她加两个45分钟的保健按摩。
我这一天看着游荡游荡的,但是其实大多数时间,还真是在椅子上坐着。
这坐椅子的时间久了,腰板子就生硬。
正好趁着刚刚拔完火罐的档口,叫她给我好好按按,松快松快……
不过你还别说,大姐虽然主业是拔火罐,但是这按摩的手法还是相当不错的。
这洗脚洗的多了,我对这个按摩手法很是敏感。
有很多技师的手法,那真是叫一个操蛋……
她推你身上的肉,就跟我妈那时候手搓衣服一样,根本就不管你底下是不是人,就是一个蛮劲儿猛推,手指头就跟十个木头棍子一样,杵在身上,那叫一个生疼……
而有的技师就不一样,她会顺着你皮肉的起伏,顺着劲儿来按,那整个人就舒服的多。
毕竟,人不是衣服,可以使劲儿揉搓……
另外还有就是,有的人能够精准的拿捏人体某些酸涩的地儿,那地方用劲儿顶上,那真是特别的舒服。
但是有些技师则是,干脆不知道哪里是哪里,哪里都是浮皮潦草的掠过,不痛不痒的掠过。该用劲儿的不知道用劲儿,不该用劲儿的地方使劲儿给你怼……
说实话,虽然说同样工作,而且是有点不入流的工作,但是,这对待工作的态度,那真是天差地别,就像是西瑶池那边也是一样。
有的技师有人来了就点她,倒不是因为别的,单单就是因为,点的那个人手法好,按起来舒服。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