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五个至尊套的时间还没完事儿,但是,已经不重要了。
那五个至尊套,本来也不是拿来用作钟点,完全是拿来对付长发及臀以及九号的。
我招呼了一揽子起来,一揽子在下楼的时候,居然趔趄了一下,这孙子,看样子昨儿是真没少出力啊,这家伙,腿都特么的软了……
场子里的这帮子赌鬼,大部分都是见识过社会的。
似这种逢场作戏的事儿,根本也不当个事儿,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在书里是一句话,但是在赌鬼这里,只不过稀松平常的日常,完全不必拿这个事儿当个事儿。
他们在女人身上的那点事儿,就跟对着墙根嗤了一泡尿的感触,基本差不多。
还谈什么走肾不走心,压根就跟心不搭边,能把肾走出个感觉来,那就是最大的期望,还心,心个毛线……
太多太多世俗的人可能觉得这是个了不得的事儿,但是太多太多世俗的赌鬼们,其实压根就不拿这回事当个事儿。
粥铺里边,我要了一碗小米粥,一碟咸菜和一盘六个的三鲜煎饺。
一揽子则是整了一碗馄饨,一个粉蒸排骨,一个碎豆腐,一碟皮冻,一碗虎皮鸡爪。
他看着我木盘子里端来的东西道:“你嘎哈呀林子,咋的要当和尚啊,整的这么素呢?”
我道:“大早晨的,你整那个荤干啥啊?你吃那么多你不涨肚啊?”
一揽子一挥自己的筷子:“哎呀,吃了这顿,下一顿指不定啥时候吃呢?人生一世,吃喝二字,吃一顿少一顿,你得顿顿都吃好才行……”
我瞥了他一眼:“咋说话呢你?我发现你是不是更年期到了你,咋啥话都乱说呢?啥玩意吃一顿少一顿啊,呸呸呸,你赶紧给我撤自个俩嘴巴子……”
一揽子哈哈的笑着:“啥年月了,你还神叨叨的,赶紧的,吃吧……”
说着把他的木盘子往我跟前送了送:“都吃完了啊,别剩,剩下糟践了……”
跟一揽子把早餐吃完,一揽子让我划拉划拉四百的麻将。
最近这些日子,一揽子的脾气也是上来了,档次也上来了。小的玩意他可能确实也玩不下去。
我于是给盛芳,毛娜都打了电话。
没想到她们俩答应的还挺快,答应一会儿就来。
我又给婷宝打了一个电话,婷宝说今儿要出门去随礼,没工夫。
我琢磨着实在没人的话,那就知道我跟着凑把手了……
毕竟,四百的麻将,输赢一般都不是小数目,差不多是五千打底,一般人还真是扛不住……
唐晓峰自然不惧四百的麻将,但是唐晓峰昨儿跟一揽子的劲儿很大,整一桌子玩不好。
身为馆主,我要时刻注意着他们的关系动向,谁跟谁不对付,关系不好,能不能一桌子玩,什么牌局能玩。
想了一圈没有太合适的人选,于是我道:“实在不行我跟你们凑把手吧,对付到晚上……”
一揽子道:“你凑什么凑,谁愿意跟你玩啊?你召唤召唤小惠呗,小惠要是来不了的话再说。”
我于是给小惠锤过去一个电话。
小惠一听是四百的麻将,几乎是没有犹豫的拒绝了,说太大不玩。
我于是道:“你来吧,我跟你挂膀!”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