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人?
我曰你哥……
这孙子欠了俩钱儿,就他妈这么想不开嘛?
那这钱……
见我挺长时间没说话,张利民哼笑了一声:“这回,你那钱还要不要了?”
我长长的出了一口气:“那还要个屁了要。那咋的,他特么的,他踏马的咋还攮上人了呢?咋的,他媳妇儿让人祸祸了还是咋的?咋还攮死三个啊,这孙子这么驴性的嘛?因为点啥啊?”
“还因为啥?”
张利民满是埋怨的口吻:“事儿还不是从你那引出来的?他搁你那场子是不是借钱啦?”
我点头:“啊对,在我这输了几场,好像是拿了点儿钱。不过好像也没多少钱吧,主要钱不是我放的……”
张利民道:“不管是不是你放的,也是从你那出来的。那就是你场子的事儿。借条搁你手里呢吧?”
我连忙道:“啊对,搁我这呢……”
张利民道:“马上把它扔炉子里烧了吧。将来肯定是有人找你问话的,你记住喽,一口咬死,陈七的从来没搁你那拿一分钱,一分钱都没拿。他也从来不欠你钱,记住了没?”
我连忙答应着:“哎哎,记住了记住了张哥……”
张利民道:“不管多少钱,人死债消。你也别指望还有谁能替他还你钱了,不管多少,这钱你就认了吧,当下就当随缘了,你就当你上辈子欠他的。行啦,我这还有事儿呢,挂了啊……”
我连忙追问道:“到底咋回事儿啊张哥,那孙子咋一口气攮死仨人啊?什么情况啊握草……”
张利民厉声道:“不该问的别问,该你知道的,到时候你自然就知道了。但是不管谁告诉你,我都不能告诉你,行啦,这么着吧……”
张利民说着就挂了电话。
我呆愣在原地,矗立良久,懵在了原地。
直到这时候,我才想起来,柱子还在这边等着我呢。
我于是连忙回头:“柱的,咋回事儿啊操?”
柱子连忙道:“林子,是那么回事儿。那陈七的,欠多少钱来着的?”
说着这货还挠挠自己又大又圆的笨蛋脑袋……
我于是打断他道:“说重点!”
“哎哎……”
柱子接着道:“那啥,他不是欠场子这边的钱嘛?回家在被摞子底下动存折的时候,就让她媳妇给看着了,完了他就骗他媳妇儿说他家里有急用。结果他媳妇也不是省油灯,当场就给她老婆婆电话给锤了过去,结果老婆婆说家里也没啥事儿,不用钱呐。
“这么一整,陈七的谎话一下子就露馅儿了。但是露馅这钱也得拿啊,不然到期了嘛?结果,陈七的死活要拿钱,陈七的媳妇儿死活不让拿,就这么的,两口子就凿巴起来了。
“俩口子打仗嘛,动手动脚不算,指定得动嘴啊,陈七的媳妇儿骂了点儿不好听的,那指定是不能好听啊,结果,连打带骂的情况下,把陈七的给整急眼了。两个大耳雷子就呼了过去,爷们要是使真劲,那娘们指定抗不住啊。所以当场就把他媳妇儿给干挺在地上了,好像给打的背过气去了,躺在地上嘎嘎蹬腿……
“家里孩的啥时候见过这阵势,吓的连哭带尿,就给他姥爷,陈七的老丈杆子打电话了。陈七的老丈杆子年轻时候那也是个猛人,现在六十多岁也没过口,那家伙虎背熊腰的,一出一猛的小伙子你不一定干过他。
“关键老丈杆子家还有俩儿子,人家基因也好估计是,俩儿子一个结婚一个没结婚,体格子那都跟他爹一样杠杠的……
“老丈杆子一听自个闺女让姑爷给打的躺在地上嘎嘎冒沫蹬腿,这还了得,一统电话把俩儿子招呼过来,爷仨拎着搞把开车就奔了过来。这顿胖揍那指定是免不了的,可这虎逼爷仨手底下也没个轻重没个谱,把陈七的给揍急眼了,到厨房里头拿着剔骨头,就给爷仨抿在那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