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柱子和老孩儿也叫了过来。
柱子他俩早就打听好了,老青头这个老东西,居然还在住院。看样子,上次一头从女儿墙上摔下来,还真特么不轻。
要不是底下有辆车接着,这老鬼没准就真去见阎王了……
合该他不死,但是死罪可免,活罪难逃,没死就得还钱。
车上,狗叔看着我道:“老青头那欠条拿着呢吧?”
我从包里把老青头的欠条拿出来递给狗叔:“搁这呢。”
狗叔拿过来看了看,直接揣到兜里:“一会儿到了地儿啊,你们几个啥也不用说,也不用动,看我怎么治他就完了……”
狗叔如此大包大揽,我心里自然是一阵轻松,但是也有些失落。
想想来,我还真是没用,这本来该是我的活,结果,到头来还得全靠狗叔来做……
这显的我很没用。
到了中心医院这边,坐着电梯直奔六楼,602病房的门是开着的。
我们几个鱼贯而入。
我们进去的时候,老青头的那个小老太太,正在给老青头喂馄饨。
见我们煞星齐刷刷的走进来,屋子里另外的那个病号,看见我们这样子,吓的直接颤颤巍巍的从病床上起来,栽栽愣愣的走了出去……
毕竟,我们几个煞星,一进屋,气氛就明显不对了,一看我们几个这样,那指定就不是啥好人儿,此时不躲,更待何时?
老青头见是我们几个,马上笑着道:“哎呀,林子来啦……”
我刚想客套一下回话,不想,这个时候,旁边给老青头喂饭那小老太太立马横眉怒眼的叫嚷着:“干啥呀?干啥呀?你们几个干啥呀?这家伙的,破逼输赢账,跑到医院这疙瘩来要来了,咋的,我家老青都这样了,你要逼死人咋的?高林的你信不信我他妈告你……”
小老太太的话还没有说完,就听啪啪两声,狗叔几乎是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左右开弓,ee两个大耳雷子,直接就把那个小老太太,给扇的躺在了地上……
就狗叔那大巴掌,别说她一个小老太太了,就算是我,恐怕也扛不住几个。
这还没完,狗叔上前,一把薅住小老太太的头发,直接就把小老太太从地上薅了起来:“草泥马的,你是哪根葱啊?这他妈有你说话的地儿嘛?马勒戈壁的……”
一松手,小老太太再次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这时候,狗叔才慢慢悠悠的,从兜里把那张欠条拿出来,放在了老青头的病床上:“**,自个签的字儿,自个按的手印,你可别跟我说,你不认识这个。这玩意儿,昨儿可就到期了啊,咋的**,钱儿,准备好了嘛?”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