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就是靠着肃边清匪起家的……
就这个威望,所以人家盖个商业楼搞点租子挣钱怎么了?
吴大舌头的商业楼盖起来之后,登时成了山河城这边最著名的地标性建筑,同时,也直接繁荣了以它为中心的两条街道。
其中贯通东西的这条街,就是兴隆街,也就是老街。
红尘如烟,惶惶百年……
吴大舌头楼还是当年的吴大舌头楼,但是山河城早就不是当年的山河城,老街也早已不是当年的老街,老街当初在八九十年代的时候,也曾一度沦为花街……
历史的车轮滚滚,那时候所有的人物,全都进了历史书。
后海酒吧,就坐落在吴大舌头的斜对过,在老街的起始端的头一家。
一百年过去了,老街早就没有当年的繁华……
现在的人多了,经济也相对富裕了,兴隆街里的彩灯连绵不绝,也非常好看。
但是就是不知道,人为什么都不见了……
整个街道里头,就稀疏寥落的几个老头老太太,在溜达消化食儿。
黑咕隆咚的吴大舌头楼,像是一座没有声响的坟墓……
我和马兰坐着车,来到后海酒吧下来,进了屋,吧台里,一个半昏睡的慵懒女人这才从里边从躺着变成坐起来,朝里边喊了一嗓子:“春儿,来客人啦……”
这时候,一个穿着肉色体型棉裤的女子才从另外一个房间露出脑袋来:“马上来啊……”然后又把脑袋缩了回去。也不知道在干啥……
我和马兰随便捡了一个卡座坐下,这时候,那被叫做春儿的女人才嘎达嘎达的踩着高跟鞋走过来,拿着单子递给我:“先生,喝点什么酒?”
我拿过来一瞅,呦呵,酒水的价格还真是亲民,最贵的好像也才388一瓶,什么名反正我是给忘了。
我点了两瓶一百多块钱的干红,另外叫她上来两打啤酒。
她爽快的答应着要走,我叫住她道:“有啥下酒菜没?”
那叫春儿的女人笑着道:“老板,我们这除了酒啥都没有,你如果想吃啥,我可以给你跑腿去买,你也可以叫外卖,你要是嫌远或者怕凉,那也可以叫对面烧烤那小姑娘,我有她电话,她烤好了都可以直接给你送来……”
我点头:“行,那就整点吧!”
我看着马兰道:“你整点啥吃啊?瞅你晚上好像也没吃饭,大晚上的,对付对付整一口得了呗……”
马兰道:“行啊,给我整一碗鸭肠炒饭,十个猪肉串就行了。”
我闻点点头,朝那个春儿道:“那行,你叫她送过来三十个猪肉串,两个鸭肠炒饭就行了。”
那个春儿笑着道打出一个ok的手势:“妥嘞,一会儿就好,我先给两位上酒哈……”
酒水随即拿了上来,跟着酒水一起拿上来的,还有几个果盘。
一盘切成块的皇冠梨,一盘姑娘柿子,一盘腰果和开心果合盘,一盘水果酸糖。
这几个玩意儿我之前瞥菜单的时候看见了,一百块钱……
最值钱的就是那盘腰果和开心果合盘,关键是里边根本就没有多少颗。
那破逼梨子和柿子,六块钱一斤,水果糖我都懒得说了。
不过,人家开酒馆的,不就指着这乱七八糟的玩意儿赚点钱嘛,咱也不能光计算食物本身的成本……
别不别的,就这么大的屋子,一年租金没个五六七八万的恐怕是拿不下来的。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