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伸手阻止他,看着他道:“你媳妇儿找来了,现在就搁门房里呢……”
陈七的闻脸色骤变:“她麻痹的,她来干鸡扒啥啊?这他妈老娘们,就是特么的欠收拾,你看我回家我不收拾她的,真踏马的,这鸡扒娘们的揍性,随她爹虎嘲嘲的,草踏马的……”
我伸手打断他的咒骂:“你之前借钱的事儿,跟她说了?”
陈七的一脸狐疑道:“没有啊。而且就算知道了能咋的,就鸡扒万把块钱,我这点家庭财政权还是有的,她应该不能,也不敢啊……”
我闻笑道:“那看样你家庭地位还真行,那现在就只有一个可能性了,那就是,今儿晚你借钱的事儿,她知道了……”
陈七的闻一脸懵逼:“她咋能知道呢?我又没跟她说……”
我看着他道:“你自然不会跟她说,但是整个屋子里的人,都知道你借钱了,你不给她说,你还能挡住别人跟她说嘛?”
陈七的闻登时瞪圆了眼睛:“谁他妈的这么嘴欠呐?我草踏马的……”
我挥手打断他道:“七的,你现在别喊也别叫,那都没用。按理说这事儿其实跟我关系不大,因为你搁场子这块借钱的事儿,其实瞒是瞒不住的。这人多嘴皮子碎,你借了这么多钱,最后指定是会传到你媳妇儿的耳朵里去的。
“但是现在问题的关键是,你现在还在场子里呢,这人还没出场子呢,但是这信儿,却先传出去了,这只能说明一个问题,这信儿呀,是刚才从场子就传出去了。
“所以,你需要考虑的问题是,是谁,这么迫不及待的要把你借钱的消息透漏给你媳妇儿?他目的是啥?你想引起你的家庭矛盾,还是单纯的坏,就是想看你的热闹?这个事儿,你得整清楚……”
陈七的闻,登时面红耳赤:“我草踏马的,这踏马的到底谁啊,这么迫不及待的要整我,这踏马的要是让我知道了,我非踏马的整死他不可……”
明面上来说,出了这档子事儿,其实跟我的关系不大。
但是,其实还是有很大关系的,别不别的,就单单冲今儿来说,这等于是直接搅合黄了我这边的局子,这给我场子带来了直接的经济损失。
还有就是,这样的人,我能惯着嘛?
这要是这回让他得逞了,没啥惩罚,那,下回不更是来劲儿了?
所以,我心里是打算整这个嘴欠的人的。
这陈七的借钱的事儿,自然是瞒不住的。但是你在瞒不住,至少也得等今晚的局子散了之后再瞒不住,那就跟我没有关系了。
但是我这局子还在进行当中呢,你这,就把人搞来搅局?
啥意思?
跟我整事儿是吧?
你不让我舒服,我能让你舒服嘛?
但是今儿这事儿啊,我还真不打算自己直接出手了……
我打算,直接借陈七的手,去把这个不晓事儿的孙子替我办一下算了,这样,也省得我出头露面动手了……
我于是朝陈七的点头:“七的啊,你别直愣愣的就踏马知道骂人,凡事得动脑子想想。你媳妇儿既然能找到我这门口来,那很明显,是有人通风报信了。而且我这么琢磨着,绝对不是生人,指定是熟人,而你想想,局子上,你有哪个熟人,看不得你好,或者,单纯的就是坏?
“当然了,这事儿你可以直接问你媳妇儿,不过我这么琢磨着,告诉你媳妇儿这个事儿的人,指定得告诉你媳妇儿,不让透漏他的身份,但是你自个好好琢磨琢磨,也能琢磨个八九不离十不是。熟人,熟人里面,哪个最见不得你好,那,基本大差不差了……”
这么会儿唠嗑的功夫,老孩儿的电话又追了过来:“林子,陈七的呢,他媳妇儿搁门房这都要疯了,嗷嗷叫唤呐,踏马的打不得骂不得,你赶紧让陈七的那货出来啊,要吵吵要闹,让他俩滚家里去闹啊,搁咱这算怎么回事儿啊?她特么再闹,我可忍不住要动手了啊……”
我道:“行了,知道了,这就出去了……”
我撂下电话,冲陈七的道:“你赶紧的吧,你媳妇儿搁门房呢,赶紧把你的这个祖宗整家去,什么矛盾你两口子自个解决啊。还有一点七的你可是要记住,这哥们归哥们,钱归钱。月底之前,你从王建那拿的钱,这窟窿你必须得堵上,要是堵不上,那咱哥们之间的感情没准就到头了哈,别因为这两个钱儿,坏了咱哥们之间的感情……”
陈七的闻,大咧咧的挥挥手:“哎呀,你放心吧,几万块钱儿的玩意儿,多大个事儿,你放心吧林子,哥们从来不是差事儿的人,那行,走了啊,我特么好好收拾收拾那败家娘们,以后保证不让她来林子你这捣乱哈……”
陈七的走了,走的那两步道,一扭一扭的瞅着十分的诡异另类,好像裤裆里夹了一泡屎……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