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妥了!”
毛娜笑盈盈的看着我,仍然是一点儿也是不打算隐藏自己眼神中的炙热,随即手十分顺滑的按着我的膝盖,就势站了起来:“行了大弟,姐来了那肯定得捧你的场子不是,先不跟你聊了,过去整几手噢……”
我笑道:“祝姐大杀四方哈……”
她们玩的档口,我过去在边上扫了几眼,毛娜和那个唐晓峰的注头子不算太猛,但是绝对不小。基本都是在两千到一万之间浮动。
这样的注头子,看似好像不多,但是其实已经很猛了,别不别的,人家注头子虽然看着不爆烈,但是人家跟注的频率那是相当的高,基本上把把跟。
也就是说,局子每进行一把,她俩都至少给我奉献一百块钱。重点,是至少……
而其实,牌桌上进行庄家和闲家pk的时候,频率其实是很快的。平均三两分钟就能来一把,就这个频率,那其实都跟捡钱差不多了。而且需要知道,牌桌上,可不光是毛娜和唐晓峰她们俩个,还有其他很多人,她们每玩一把牌,我这边敞开的口袋就会进钱,还是只进不出那种……
在二楼这边盯了半个多小时,看着局子进入正轨,柱子和二燕子在这里已经足够用了,我便晃悠到一楼这边的客厅待着喝茶看电视。
没别的原因,我久长的看着局子,对于局子进行中的刺激,我基本已经免疫了。她们每个人都疯魔了似的盯着局子看,但是这玩意儿对于我来说,那真是一点意思都没有,她们觉得刺激,我只是觉得吵闹。
我看电视基本就是在美剧和动画片之间徘徊,紧张的时候看看新闻什么的。
美剧这个玩意儿虽然一贯的开头惊艳,到最后指定是给你拉一坨大的,但是该说不说的,开头和过程是真踏马好看,开头惊艳,过程曲折,唯独到最后,那边的人好像天生特么的脑子缺根弦,不会搞结尾,我总琢磨着这可能跟他们的民族性格有关系,可能也是因为,他们特么的压根就没有什么正八经的主体民族。但是想开了,享受过程就好……
最近朋友那边跟我安利一个叫权游的剧,我特意又增加了一年的电视会员去扫这个剧,最近正看的有点上瘾,不知不觉,瞪着眼睛看到了血色婚礼那个桥段,正捏着拳头咬牙呢,柱子从二楼下俩,直接推门进来。
到了我这直接从茶壶里倒满了一杯茶,咕噜咕噜的一口气干掉……
我这时候看了看电视上的时间,居然已经马上十一点了。
要不说追剧这个玩意儿别的效果可能不明显,但是单单论消磨时间这块,那真是顶尖的神器。
我朝柱子点点头:“上边什么情况?”
柱子道:“那说啥,杠杠的,水子估摸着得有七八万了,该说不说的,今儿马兰带来那俩人,整的是挺行,把局子盘的老热了,估计整到最后,今儿能破十个数绝对不成问题,注头子老猛了,杠杠的,林子,要不你就别跟马兰那娘们较劲儿了。
”要不晚上请她吃个饭啥的,缓和缓和关系啥的,这娘们手里头真有人。手子挺猛,咱这局子,像是那俩货,一天有一个就行,咱这局子就能长盛不衰,所以你跟马兰较劲儿,那不是跟钱较劲儿嘛,这年月,跟啥较劲儿,不能跟钱较劲儿啊林子……”
我挥挥手:“行,这事儿你不用管,我心里有数……”
柱子点点头:“你心里有数就行,那啥林子,还有一事儿还得跟你说,我下来只要就是跟你说这事儿的,今儿,那几个小子,又搁王建那块拿钱了……”
我一听王建的名儿,我胸口就迅速闷上一口气儿。
冰姐那边的话头,之前跟我说的时候是好听,但是话没咬死,就等于是放纵……
上位的人,这种招数是惯常的手段,就是跟你打太极拳,你还愣是没法破她的招。
怎么破?
人家只需要捏住我一个,我得指着她挣钱,那,这事儿你就破不了,这桌子你也掀不了。
除非,我想为了争一口气,宁可不要钱,也要争这一口气……
但是场子这块肉太肥了啊……
人来熙熙,皆为利来。人来攘攘,皆为利往。
这已经攥在手里的这块肉,想让我丢了给别人,这种事儿我真是做不来啊……
所以,尽管这个王建,像是我饭碗里的一条蛆一样,但是我也得憋着气忍着。瞅着他在我的饭碗里爬……
我要是敢把他一筷子夹出去丢了,那就得连饭碗一块扔了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