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玫瞥了我一眼:“怕你干啥,又不是没祸祸过,这会儿你装什么大尾巴狼,哎呀赶紧走吧,这都啥时候了……”
说着搂着我的胳膊出了门,就把歌厅的门上了锁。
出了门走到大街边上,我俩直接上了出租车,一起坐在了后面。
这些个时机精得很,这半夜三更的点儿,他们只要听到歌厅里边还有灯光或者嗷嗷叫的声音,就会在马路边上等客。
到了李玫家的小区,李玫整个人似乎是真的被酒给泡透了,几乎整个人是黏在我身上的,我几乎是半抱着把她弄上了电梯,她特么密码都按错了好几次,不过我怀疑可能也是故意的,不想让我看到她家门锁的密码,不管怎么说,算是把门打开了……
进了屋之后,李玫到了自个的家,算是彻底放开了,直接就把鞋子袜子大衣之类的东西随意的丢在沙发上和地上,然后整个人都不背着我,就直接进了卫生间去冲澡了……
我坐在她家的沙发上,在茶几上烧开了一壶水,给自己冲了杯浓茶,给她也冲了一杯绿茶。
我一杯茶喝到一大半的时候。
大概二十多几分钟的时间,李玫裹着浴巾出来,跟我挤在沙发上,腿直接从浴巾里伸出来搭在我的腿上:“你也冲冲去吧,一身的酒气,臭死了,我进屋等你昂……”
我环顾了一下她的房子道:“你一个人住搞这么大的房子干啥,镇的住嘛?还有这格局什么玩意儿啊,客厅就客厅,再大也不能放一张床啊,你以后住也要住北边小卧室的房间,客厅这个床别睡,太旷了,你一个人的气镇不住这么大的空间……”
这丫闻瞪圆了眼睛看着我:“哎我去,真假啊,你别吓唬我啊,真的嘛?”
我点头:“真的,你一个人睡这么大空间,气太散了,这玩意儿对身体对神经啥的肯定都不好,觉都睡不实诚……”
李玫立马点头:“还真是,我睡觉一整就魇住,魇的老邪乎了,瞪着眼睛不能动,那滋味老难受了,上医院去了好机会都整不好。”
我道:“你看,是吧,赶紧挪到小卧室去,这屋里你有余力的情况下就养个猫啊狗啊啥的增增阳气,你这整天不给家,家里连个喘气儿的都没有那哪行啊。仙人球仙人掌富贵竹啥玩意儿也往屋子里搞点儿,别整的这么肃静,墙壁上也挂点伟人像啥的镇镇宅,没准就不魇了……”
李玫斜着眼睛看着我:“你说的这些玩意儿算不算封建迷信?”
我瞥了她一眼道:“这人间的很多玩意儿现在科学的档次还不够,解释不明白,但是不代表它不科学,只是科学还没走到那个层次。别的不说,你就说宾馆啥的,是不是不管啥样高档的宾馆,你住进去,你都感觉不到一丁点的人气儿?
“但是如果你上个人家去串门试试,不管多么贫穷的个人家,你都能感觉到清晰的人气儿。你说这事儿科学嘛?屋子这个玩意儿,那得是用人气喝各种精气神儿的灵物养着才行。
“所以,你就照我说的整吧一下子,指定能改善不少,那些玩意儿也用不了几个鸟钱,不比你睡不踏实强。”
李玫点头:“你说的好像有那么一丢丢的道理。那行,明儿我就去市场那边溜达溜达,往回折腾点儿东西。哎呀行啦你别白呼了,赶紧进去冲冲,这都几点了,你不想睡觉啦……”
我把外套丢在外面,在卫生间里冲了几遍,李玫已经进去了北边的小卧室里头,我过去的时候,她已经把自己塞到了毯子里,露出来白哗哗的脊背对着我。
我拎起毯子一角,钻了进去,碰着她的时候,李玫哼唧了一声,扭动了一下:“哎呀,烦人,凉……”
第二天,我是被李玫关门的声音给惊醒的。
我摸到手机一看,我天,都特么九点多了……
李玫拎着几个塑料袋进来看着我:“哎呀,把你给整醒了吧,醒了就起来吧,早餐我买回来了,哎妈呀,冻死了,昨儿后半夜下雪了,你趴窗户看看,老大了,鹅毛大雪啊,今年正冬看样来的早啊……”
我撩开窗户帘,可不是嘛,外面,呼呼的大雪纷飞,看来今年还真是一个早冬啊……
李玫在垫子上使劲儿跺了跺脚,把早餐买来的包子油条和五六个煮鸡蛋,豆腐脑和豆浆咸菜放在桌子上:“赶紧起来洗把脸吃,再不吃就吃晌午饭了,你麻将馆那边场子大,你不管啦?吃完了赶紧滚蛋……”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