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挥手道:“行啦,一个饭吃饱了就行,哪那么多屁讲究。整毛线的蒙古羊,我也不是很愿意吃那玩意,喝口粥得了……”
一揽子瞥了我一眼:“扫兴……”
合着这孙子赢了两个糟钱,这一宿,这消费冲动的欲望还没过劲儿呢咋的。
说话唠嗑的功夫,老孩儿和柱子也进来了。
那俩姑娘也跟着进来,一口一个哥哥哥的问好,还特么搂着他俩的胳膊,我去,看样子昨儿的感情发展挺甜蜜啊,这眼瞅着要走了,最后搞出来的甜蜜时刻挽留,就是为了拉拢俩大哥的心,要说这家店的老板娘还是懂事的,知道最后送温暖,收买人心,很多不会做买卖的,那技术都恨不得掐着秒表下班,很怕多干一秒钟,就那样店,怎么整都白费……
出了店,我们几个晃到了斜对面的惠桥粥铺,一揽子充值了三百块钱的卡,我们几个拿了点包子,豆浆牛奶,几个咸菜,另外还有粉蒸肉,小豆腐,鸡蛋羹之类的东东,坐在了一张桌子上吃喝起来……
因为一揽子还要去小花袄那边的烧烤店去取车,所以没喝酒,我们几个一人干了几瓶啤酒。一揽子一边吃饭一边嚷嚷着让我找人,趁着中午档口,还能打一波麻将,打到晚上散了,正好进局子……
收完了地,这些牌场的仙儿们,一天的活动项目非常简单粗暴,吃饭,睡觉,上牌桌……
要么是在牌桌上,要么是在准备上牌桌的路上。
不光扑克局如此,麻将局,其实很多时候也是差不多……
那些牌局的老顾客们,牌桌就是生活,生活就是牌桌,简单且纯粹的吓人。
如果非要说还有啥别的兴趣爱好,那,可能就是下牌桌之后,几个关系好的人,下了牌桌一起吃点喝点,吹吹牛皮侃侃大山,语刻薄点,骂骂人,毁毁别人的人设,那也能算是一件感觉很幸福的事儿了……
一般的情况都是,张三跟李四喝酒骂王五,李四跟王五喝酒骂张三,王五跟张三喝酒骂李四,反正谁也别想好就是了……
我两个包子几口咸菜,就着豆浆喝下去之后,就开始给一揽子这边打电话找人凑局。
这孙子最近兜里宽裕了,嚷嚷着小的麻将不玩,说什么要干四百的麻将,一百六都不行,特么的绝对**了这孙子。
我给老青头锤了一个电话。
老青头最近点子不咋好,牌桌上没赢着钱不说,而且应该没少搭钱。
不过点子顺也好,背也好,玩上了扑克局动则五千八千好几万的注头子,区区四百的麻将,在他们看来,那其实就消磨消磨时间。于是老青头爽快的答应了……
见老青头答应,一揽子大喜:“这老东西最近点子背的很,今儿就撸他了,你看你揽儿哥咋把咱哥几个的消费撸出来的,哈哈哈……”
老青头这边搞定,我琢磨了一下能打四百的人儿,其实四百的麻将不小,能打的人其实也不少,但是就是不是时时刻刻都能拎出来的。
四百麻将人多的时候,是临近年跟前的时候才行,这平时的时候,还是八零和一百六的人多,当然了,四零的最多……
甚至还有两桌打一块钱的老头老太太们。
我粗略琢磨了一下,给黄裙子打了一个电话。
黄裙子是张小辫那边的人,人相对来说比较低调,她也玩,但是注头子很明显稳重太多,很少超过三千块钱的注头子,所以,一揽子老青头张小辫或者婷宝这样的人中,她显得就没什么存在感了……
但是不管怎么说,人家实力在那摆着呢,跟张小辫他们都是一个公司的股东。当然了,她股份占多少,我是不清楚的,人家也不会没事儿跟我说那些事儿。
黄裙子当然不可能叫黄裙子,就是夏秋的时候喜欢穿一身黄颜色的战袍,该说不说的,她那身黄颜色的战袍,还真是十分搭配她那婀娜多姿的体型,整的也相当的有气质,像是一揽子和老青头这样老色坯,甚至都经常跟张孟谣和陈萍开玩笑,但是在人家黄裙子这,他们就不敢乱开玩笑,甚至连话都不敢乱攀……
这娘们有着一种天然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气质!
我也是后来才知道的,黄裙子叫黄槿。
我打了黄槿的电话。
黄槿笑着道:“什么情况啊高老板,咋寻思起来给我打电话了,真是少见啊哈哈哈,咋的,要请我吃饭啊?”
我笑着道:“那必须的,能请黄姐吃饭那不是我高林的荣幸嘛,黄姐啥时候有时间了随时叫我就行。”
不想,黄槿这娘们也真是不客气,咯咯咯的笑了一阵道:“正好要吃晌午饭了,我这早餐都没吃呢,要不现在请呗,咯咯咯……”
你特么的……
我于是笑着道:“现在有点情况紧急啊黄姐,要不晚上得了,现在我这块四百麻将缺人啊,正想找你给凑个手呢,要不你来给凑个手,晚上弟弟指定请你吃饭,你说吃啥就吃啥……”_c